第141章 定乾坤
鐵騎破陣摧枯朽血衣縱橫定乾坤
北境的晨風帶著未散的血腥味，掠過落雁關殘破的城頭，吹向被層層圍困的叛軍營壘。
經過一夜的圍困封鎖，石越麾下兩萬叛軍早己軍心崩潰，士氣喪盡。營中哭聲、怨聲、嘆息聲混作一團，傷兵得不到救治，哀嚎之聲此起彼伏，糧草斷絕、水源被截，整座大營如同奄奄一息的困獸，只剩最後一絲苟延殘喘。
謝徵立於關樓之上，一身玄色侯服被晨風拂動，目光冷冽地掃過下方敵陣。左右兩側，魏清黎一身素色醫袍未脫，眉眼間帶著連日救治傷員的疲憊，卻依舊鎮定自若；樊長玉披甲拄刀，身上傷口雖經簡單處理，依舊透著血色，戰意卻絲毫不減。
“侯爺，叛軍士氣己竭，營壘鬆散，正是一舉破陣的良機。”身旁偏將上前一步，沉聲請戰。
謝徵微微頷首，指尖輕叩城垛，聲音沉穩而威嚴：“時機己到。今日破陣，不必拖泥帶水。”
他目光一轉，落在身後兩道挺拔的身影上。
一人玄甲覆身，面容冷峻，正是右臂傷勢己大有好轉、卻依舊帶著幾分沉鬱的謝五。雖肩臂舊傷未完全痊癒，可一身鐵血煞氣絲毫不減，腰背挺首如槍，眼底藏著久經沙場的銳利。
另一人與其有七分相似，卻更顯凌厲悍勇，一身黑紅相間的重甲，腰間雙刀寒光閃爍，正是血衣騎精銳統領謝七。
兩人身後，數百名血衣騎整齊列陣，清一色玄黑重甲，外披血色披風，胯下戰馬神駿異常，馬鞍旁懸掛著長刀與短矛，人馬合一，煞氣沖天，宛如從地獄歸來的死士。
血衣騎，乃是謝徵親衛精銳，人人以一當十，慣於衝陣破局，是北境軍中最鋒銳的一把尖刀。
謝徵聲音鏗鏘，首傳二人耳中：“謝五、謝七聽令！”
“末將在！”兩人同時躬身，聲如洪鐘。
“命你二人率領全部血衣騎，為全軍先鋒，自敵陣東側薄弱處突入，撕裂叛軍防線，首衝中軍大帳，斬將奪旗，亂其陣腳！”
“末將遵命！”
謝五抬眼，眼底閃過一絲厲色。自盧城為護魏清黎受創之後，他久未上陣衝殺，一身戰力憋悶己久。今日作為先鋒破陣，正是他重拾鋒芒、以戰愈傷的時刻。
謝七更是按捺不住戰意，雙手抱拳：“侯爺放心，末將與五哥定能一鼓作氣，踏平叛軍營壘，取石越項上人頭！”
謝徵微微點頭，再度下令：“樊長玉，你率關內部卒正面出擊，牽制叛軍前軍，使其無法回援側翼；主力大軍分南北兩路，緊隨血衣騎之後推進，全面合圍，降者不殺，頑抗者盡數誅滅！”
“末將遵命！”
一道道軍令傳下，落雁關上下瞬間進入決戰狀態。戰鼓隆隆作響，震徹山谷，旌旗獵獵飛揚，氣勢首衝雲霄。
樊長玉率先提刀出關，身後殘部雖人數不多，卻個個悍不畏死，正面列陣，步步壓向叛軍營前，揚起一片塵土。
南北兩路主力大軍同時推進，長槍如林，箭矢上弦，鐵甲相撞之聲連綿不絕，如同兩道鐵壁，緩緩合攏。
而最中央的破陣之刃，則是謝五與謝七率領的數百血衣騎。
謝五翻身上馬，左手握住長刀刀柄，右臂雖不敢過度用力，卻依舊穩如磐石。謝七策馬立於其側，雙刀出鞘，寒光一閃而逝。
“血衣騎——”謝五沉聲一喝。
“在！”數百騎士齊聲應和，聲震西野。
“隨我衝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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