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玉停下揮刀的手,望著巷口相依相伴的兩人,眼底滿是欣慰笑意,輕聲道:“大姐總算等到謝五回來了,往後,一家人便真正團圓了,再無別離,再無牽掛。”
謝徵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看著兄長與清黎安穩相依的身影,眼底滿是釋然與溫柔:
“從前,我們西人都在風雨裡奔波,在亂世裡掙扎,如今,你我相守,大哥與大姐團聚,長寧安穩,乾爹乾孃安康,一家人,終於各得其所,圓滿無憾。”
長玉轉頭望向他,眉眼彎彎,笑意溫柔:
“嗯。一後、一醫、一隱、一雙巷中眷侶,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謝徵輕輕擁住她,溫聲應道:
“人生圓滿,不過如此。”
魏家小院廊下,長寧也早己放下書本,跑到門口,望著巷口的大姐與謝五,眼睛亮晶晶,滿是歡喜,用力揮著小手,輕聲喊道:
“大姐!謝五姐夫!”
清黎與謝五聞聲望去,看著廊下蹦蹦跳跳、滿眼歡喜的小姑娘,眼底笑意更濃。
趙大叔趙大娘也連忙起身,笑著迎上前,連連招呼:
“謝五回來了,快,快進院裡坐,一路辛苦,快歇歇!”
謝五對著兩位老人恭敬行禮,語氣謙和溫和:
“勞乾爹乾孃掛心,我回來了,往後,陪著清黎,好好孝敬二老。”
趙大娘連忙扶起他,眼眶微紅,笑著道:
“好,好,回來就好,一家人團圓,比什麼都強!”
一行人說說笑笑,緩緩走入魏家小院。
謝五自始至終,都緊緊握著清黎的手,未曾鬆開一刻。
他一路打量著這方小小的院落,乾淨整潔,花木蔥鬱,陽光灑滿庭院,處處透著安穩與溫馨,心中一片柔軟。
這便是清黎親手打理的小院,是她日日安住的地方,是他們往後,共同的家。
“這院子,是長玉與謝徵重整的,我栽了些花木,平日裡,長寧便在這裡讀書。”清黎輕聲介紹,語氣帶著幾分淺淺的驕傲與滿足,“樊記開在巷裡,長玉與謝徵日日忙碌,我在巷口義診,日子安穩踏實。”
謝五環顧小院,目光落在廊下整齊擺放的藥箱,落在院中鬱鬱蔥蔥的花木,落在石桌上長寧攤開的書卷,眼底滿是溫柔:
“很好。”
“這樣的日子,很好。”
“往後,我陪著你,義診時,我為你守著;打理院子時,我為你搭手;夜裡,我陪著你,再不分開。”
清黎輕輕靠在他肩頭,聲音溫柔:
“有你在,便更好。”
長寧跑到兩人身邊,仰著小臉,軟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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