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這是重男輕女到魔怔了?許舒然受傷了不吃飽怎麼養好啊?
許家人一看被人看笑話了,臉色也不好看了,許爺爺皺眉看向許奶奶,許奶奶立馬炸了,指著劉翠蘭罵:“你個喪良心的,我讓你每頓給她一大碗粥,咋就成小半碗清湯寡水了?是不是你自個兒偷吃了?”
劉翠蘭臉色一變,“我可沒有……”
“沒有啥沒有?你餓死鬼投胎啊?連親閨女的飯都搶?咋不噎死你呢?今天這事都是你整出來的,你買肉補上!還不快把這收拾了?”
許奶奶一通罵,但其實根本沒懲罰劉翠蘭,肉是給許凱吃的,劉翠蘭買來肉還不是進她兒子肚子裡嗎?許舒然這個“受害者”是一點沒撈到好。
不過許舒然無所謂,她就是要在飯點容易引人注意的時候,對外透露許家的情況,次數多了,許家自然裡子面子都沒了,那對最在乎面子的許家來說,比打他們都難受。
劉翠蘭丟了臉,在許舒然旁邊收拾盤子的時候就推了她一把,“讓開點,沒個眼力勁。”
許舒然按著胸口跌坐在凳子上,虛弱地說:“姐你快扶我去衛生所,我頭好暈,感覺要吐了。胃也餓得疼,眼前一陣陣黑影,我這是不是變嚴重了?”
家裡哪願意花錢給她治病?許爺爺立馬敲敲桌子道,“先回屋躺著看看咋樣。”
他又對許老大媳婦說:“以後你給二丫頭盛飯,每天給她煮個雞蛋補補。”
劉翠蘭勉強笑道:“爸,舒然是我閨女,哪能麻煩大嫂呢?我來就行。”
許爺爺沉著臉道:“你多幹點活就行了,二丫頭是你親閨女,你以後上點心,有點當媽的樣。”
這算是給許舒然補償了,也幫許舒然做主敲打劉翠蘭了,也就意味著這件事就這麼結束,誰也別再計較。
兒媳婦被公公當眾批評,一般就是比較嚴重的了,劉翠蘭低頭應聲,不敢再做什麼,但氣得臉色鐵青。
她不就偷喝了許舒然點粥嗎?她辛苦生下來的女兒,孝敬她點粥都不行了?還把她害成這樣,真是個討債鬼!
一家人臉色都不好看,好好的肉沒了,還讓外人看了笑話,整得他們吃飯的心情都沒了。
他們怪許舒然出來惹了事,但孩子傷得迷迷糊糊餓得胃疼,那更該怪的就是劉翠蘭這個不著調的,當媽的不說對女兒多好,也不能偷喝女兒那點粥吧,真是腦子有病,丟人現眼。
許舒悅剛才都沒反應過來,不明白好端端吃個飯怎麼鬧成這樣。但轉念一想,許舒然倒黴啊,打翻菜、捱罵、頭暈眼花不都是正常的嗎?
許舒悅過去扶許舒然,許舒然就放鬆身體首接靠在了她身上,把許舒悅壓得趔趄一下,差點摔倒,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這時許凱大步走進了院子,一抬頭正對上許舒悅的臉,登時驚恐大喊,“鬼啊——”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本來已經散了的鄰居又探頭看過來,看見許凱那樣,哈哈大笑。
之前許舒然受傷的時候,村裡好多人都看見過她的傷口了,尤其是左鄰右舍的,都上門看過兩眼,已經習慣了。
許凱一首在縣裡上學沒回家,今天才回來,頭一回看見許舒然毀容,但大夥也沒想到他會嚇成這樣,這不是孬種嗎?
許奶奶和劉翠蘭立馬衝過去扶許凱,一臉著急地問他傷著沒。
許舒然趁鄰居都在,捂住臉上的傷口哽咽道:“許凱你太過分了!我是你親姐姐,你居然嫌棄我的傷,罵我是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