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撞進耳朵裡，他轉過身，何雨水己經像顆小炮彈砸進他懷裡。
手裡的東西掉在地上。
何大清一把摟住閨女，胳膊收得緊緊的。
何雨水攥著他衣領不放，手指頭都發白了，生怕一鬆手人就沒影。
“爹，別扔下雨水。”
小姑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雨水乖，雨水不吃好的，也不要新衣裳。”
何大清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胸口像被人捶了一拳。
“雨水聽話，爹沒不要你。”
他聲音發啞，“爹是出來幹活，才到的保城。”
他把閨女抱起來，轉頭看向何雨柱。
“東西拎上，跟我走。”
何雨柱磨蹭了兩步，彎腰撿起地上的布袋，跟在何大清後頭，拐進街邊的飯館。
“喲，何師傅？”
掌櫃的堆起笑臉，“今兒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何大清點點頭：“佟掌櫃，雅間空著？”
“空著呢，您這邊請。”
進了雅間，何大清坐下點菜：“冷盤滷水驢心、薑汁驢唇，熱菜醬驢排、鮑汁驢蹄、濃湯驢筋、酸辣白菜。
三兩土燒，再沏壺茶。”
“得嘞，您幾位先坐。”
掌櫃的退出去，順手帶上門。
門一關，何大清就盯住何雨柱：“傻柱，你們怎麼摸過來的？”
“還能怎麼來？”
何雨柱撇嘴，“易中海給的地址，拿他給的票錢買的火車票。”
他頓了頓，話頭一轉：“那老頭也不是省油的燈。
我們來之前，他就給白寡婦發了 ** 。”
何大清不蠢，相反，他腦子轉得飛快。
“你這話什麼意思？”
何雨柱歪著頭看他：“你給我起個傻柱的外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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