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回過神，第二下又落了下來。
連著兩皮帶，劉光天才反應過來。
飯也顧不上吃了，撒腿就往外跑。
劉光福一看情況不妙，抓起桌上的窩頭，跟著躥了出去。
劉海中衝著門口罵：“跑！跑了就別回來！”
馬翠蘭趕緊勸：“老劉，好端端的，你發這麼大火幹嘛？”
“吃飯跟做人一樣，得堂堂正正！”
劉海中一拍桌子，“光天那小子，偷偷摸摸的，像什麼話？怎麼，我這當爹的還不能管他了？”
馬翠蘭嘆了口氣：“我可沒這麼說。”
劉海中輕哼一聲，把皮帶往桌角一扔，又端起酒杯，夾了口炒雞蛋，壓根不當回事。
“爸！媽！我回來了！”
婁曉娥拎著籃子，從小汽車上下來，走進小洋樓。
譚令雅看見她手裡的東西，笑著問：“又帶了些什麼回來啊？”
婁曉娥挎著籃子進門，嘴裡沒停：“何雨柱在他屋後頭那塊空地搭了個棚子，裡頭種了不少菜，這會兒都能摘了。”
譚令雅接過籃子低頭一瞧，臉上掛了笑：“喲？還真看不出來，何雨柱還有這本事？”
婁振華把報紙擱下，探了探頭：“都種了些啥？”
譚令雅翻了翻：“黃瓜、西紅柿、茄子，都是些瓜果。”
婁振華樂了：“夏天這些東西滿大街都是，不值錢。
可擱這時候，那就是寶貝疙瘩。”
婁曉娥蹦到婁振華跟前，仰著臉，一副等誇的模樣：“爸！我跟何雨柱說好了，今年冬天他給咱家送菜。”
婁振華伸手揉了揉閨女的腦袋：“沾我們曉娥的光，今年冬天咱桌上能多幾道菜。”
沒了賈張氏，也沒了易中海，這院子裡總算清淨了。
日子一晃就到了清明。
這天，何雨柱請了假，帶上何雨水，拎著張大彪的遺物出了門。
到了母親墳前，王霞己經站在那兒了。
“王姨！”
兄妹倆同時喊了一聲，放下東西走過去。
何雨柱問：“王姨，您等了挺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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