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夾縫裡那張紙條被他找出來了。
開啟一看，上面寫了一串數字。
吳佳傑掏出工作手冊，把數字抄下來。
紙條原樣塞回夾縫。
完事了他吹著口哨，慢悠悠走開，裝得跟沒事人一樣。
走出去一段路，又折回來。
找了個好位置，繼續盯著那張長凳。
一個小時過去了。
於飛龍回來了，找到他問：“什麼情況？”
吳佳傑反過來問他：“你怎麼跑回來了？”
於飛龍說：“跟到西板橋那邊，看他進了一座西合院。
打聽了，那人叫江川，在紅星軋鋼廠燒鍋爐。”
吳佳傑正要張嘴，看見一個撿破爛的走到長凳邊上坐下來。
過了七八分鐘，撿破爛的站起來走了。
吳佳傑趕緊跑到長凳邊，伸手往藏紙條的地方一摸。
空的。
“追那個撿破爛的！”
可那人太鬼了。
帶著他們在衚衕裡七拐八繞，轉了好幾圈。
人跟丟了。
沒辦法，兩個人只能先回所裡彙報。
“小吳，小於？你們倆怎麼來了？”
張強剛從食堂打了飯回來，就撞上兩個人從外面進來。
吳佳傑說：“所長，別提了。
被何雨柱那小子抓了壯丁。”
張強覺得稀奇：“怎麼回事？”
頓了幾秒，張強說：“到我辦公室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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