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一群學生烏泱泱地湧出來。
何雨水眼睛尖，一齣校門就看到自己大哥站在不遠處的樹底下。
她拽著許曉鈴就跑過去，笑著問：“哥，你啥時候來的？”
“剛到。”
何雨柱回了一句，又問，“第一天上學咋樣？習慣不？”
“挺好的！”
何雨水咧嘴笑。
看著妹妹臉上的笑意，何雨柱忽然覺得這幾個月折騰來折騰去，沒白忙活。
他伸手從兜裡掏出一把糖，遞過去：“你倆分著吃。”
“哎！”
何雨水接過糖，利落地分成兩份，塞給許曉鈴一份。
自己剝了一顆丟進嘴裡，剩下的揣回口袋，問：“哥，你明天還來接我不？”
“來！只要我有空，天天都來。”
何雨柱說完，抬腿跨上腳踏車，“你倆誰坐前面？”
何雨水和許曉鈴對視了一眼。
許曉鈴小聲問：“我能坐前面嗎？”
何雨水很大方地點頭：“當然行！”
許曉玲屁股一歪，利索地坐上前槓。
何雨水跟著爬了後座。
等兩人都抓穩了，何雨柱一蹬踏板，載著倆姑娘往回騎。
車剛到院門口，還沒停利索，何雨水跟許曉玲就跳了下來，一溜煙衝進院裡。
何雨柱把車抬過門檻，正打算推回中院，胖嬸喊住了他。
“柱子，賈張氏回來了。”
何雨柱一愣。
“胖嬸，她不是判了西年？這才幾天？”
“人是被抬回來的。”
胖嬸左右掃了一眼，壓低嗓子。
“送她回來的人講，她在裡頭幹活被石頭砸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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