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箭矢穿透壯漢的咽喉。
壯漢的吼聲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手裡的鋼刀“哐當”掉在地上，身體向前撲倒，鮮血從喉嚨裡噴湧而出，在青石地板上蔓延開一片刺目的紅色。
血腥味瞬間濃烈起來。
“走！”蘇墨低喝。
三人衝向石室門口。
但就在他們踏出鐵門的瞬間——
通道另一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不止一個人。
至少五個，也許更多。
腳步聲很重，很急，踩在潮溼的石階上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還有粗重的喘息聲，金屬碰撞聲，以及……
裴律師氣急敗壞的吼聲：
“廢物！都給我守住門口！賬本絕不能有失！”
聲音在狹窄的通道里迴盪，震得石壁嗡嗡作響。
蘇墨猛地停下腳步。
青竹和石虎立刻舉弩，對準通道拐角。
燭光從石室裡透出來，在通道牆壁上投下搖晃的影子。她能看見拐角處的地面上，人影正在快速逼近——先是影子，然後是一雙官靴的鞋尖，接著是深藍色的衣襬……
裴律師親自來了。
還帶著至少西個好手。
前有堵截，後有石室——石室裡那個通道口，可能還有更多守衛正在趕來。
蘇墨眼神一冷。
她抽出腰間的短刀。
刀身只有一尺長，但刃口泛著幽藍的光，那是淬過毒的標誌。她將刀反握，貼在手臂內側，另一隻手從懷裡摸出三枚鐵蒺藜。
青竹和石虎也換上了近戰兵器——青竹用的是一對分水刺，石虎則是一柄厚重的短斧。
通道太窄，弩箭只能射一輪。
接下來，就是肉搏。
“聽著。”蘇墨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清晰無比，“裴律師必須活捉，他是關鍵人證。其他人，格殺勿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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