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正看著他，嘴角還掛著笑，但那雙眼睛裡完全沒有笑意。
顧塵嘴角抽了抽，低頭看著掛在自己腿上的小女孩。
“小妹妹，可不能亂喊人哦。我可不是你爹爹。”
小女孩搖了搖頭。
她的胳膊抱得更緊了，像是怕他跑了一樣。
“你就是我爹爹。”
語氣斬釘截鐵，沒有半點猶豫。
一旁的白芷蹲了下來。
她把臉湊到小女孩面前。
“小妹妹，我是他的道侶哦。”
她伸手指了指顧塵，又指了指自己。
“我們還沒有孩子呢。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小女孩抓著顧塵的衣服使勁搖了搖，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委屈。
“爹爹你居然揹著孃親在外面找人！我要和孃親告狀！”
她搖得太用力，頭上那頂寬大的帽兜終於掛不住了，順著後腦勺滑落下去。
一頭藍色的頭髮露了出來。
扎著兩個小揪揪，髮尾翹翹的。
而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那頭髮之間冒出來的兩個小小的龍角。
不過拇指大小，嫩生生的，泛著淡淡的熒光，像是剛冒出來不久的小筍尖。
顧塵看著那兩個小龍角，看著那頭藍髮，整個人愣住了。
這個頭髮顏色。
這個龍角。
不會吧。
不會吧不會吧。
他的腦子裡飛速閃過一個身影，又被他強行按了回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而且當時明明沒有弄進去......
白芷蹲在旁邊，目光在小女孩的臉上停了好一會兒，又緩緩移到顧塵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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