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蹲在地上，臉上的笑容溫柔又親切。
“靈兒乖，告訴姐姐，你孃親是誰啊？”
顧萱靈立刻收緊了抱著顧塵胳膊的手，小臉上寫滿了警惕。
她歪過頭看著白芷，小嘴一撇。
“我才不告訴你。”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你肯定是想和孃親搶爹爹。”
白芷的笑容僵了一瞬。
顧萱靈不再理她，兩隻手拽住顧塵的袖子。
“爹爹快和我回龍宮！孃親看到你肯定高興得不得了！”
白芷慢慢站起來，拍了拍裙襬上的灰，嘴裡嘀咕了一聲。
“龍宮？”
她轉過頭看著顧塵，嘴角慢慢翹起來，那個笑容裡混合了佩服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意味。
“小塵塵，這麼厲害啊。龍都搞上了。”
顧塵老臉一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他看著顧萱靈那張小臉，看著那雙又黑又亮的眼睛和頭頂嫩生生的小龍角，腦子裡塵封了一百年的記憶忽然翻湧上來。
一百年前。
他剛踏入化神中期，在東海岸邊遊歷，尋找新的攻略目標。
那天海面上風浪大得反常，他循著靈力波動飛過去，看見幾個化神初期的海鯊族正在圍攻一個藍髮女子。
女子身上多處受傷，衣裙被血染透，但手裡還死死攥著一柄龍鱗短劍，咬著牙不肯倒下。
系統識別出她的魅力值，九十六。
顧塵沒有猶豫，直接出手。
那幾個海鯊族在化神中期的他面前不夠看，幾招之內就被滅了乾淨。
他抱起那個女子，離開了東海岸。
她叫瑤萱。
龍族，龍王之女，正在經歷族內鬥爭。
海鯊族趁她父親外出之際發動叛亂，她拼死逃出來求援，卻還是被追上了。
顧塵找了處隱蔽的洞府替她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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