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行？
顧塵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顧塵抱著懷裡這團軟乎乎的小東西，心裡那道防線終於徹底塌了。
女兒都搞出來了，還能怎麼辦。
認命吧。
他把顧萱靈抱了起來往上託了託，讓她舒舒服服地坐在自己胳膊上，放緩了聲音。
“你孃親在哪裡？”
顧萱靈摟著他的脖子，小腦袋靠在他肩上。
“靈兒跑出來的時候，孃親還在龍宮呢。”
顧塵愣了一下。
“你還真是偷偷跑出來的啊？”
顧萱靈吐了吐舌頭，小臉上浮起一層心虛的紅暈。
“靈兒忍不住了嘛。別的小龍人都有爹爹陪，就靈兒沒有。靈兒問孃親爹爹在哪裡，孃親總是說等靈兒長大了再帶我出來找。可是靈兒等了好久好久，還是沒長大。”
她掰著手指頭，語氣委屈巴巴的。
“所以靈兒就趁孃親不注意，偷偷溜出來了。”
顧塵伸手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乖乖聽孃親的話。你偷偷跑出來，她會擔心的。外面到處都是壞人，萬一遇到比你厲害的怎麼辦？”
顧萱靈搖了搖頭，從黑袍裡掏出一塊巴掌大的金色令牌。
令牌上刻著一條盤旋的龍紋，散發著淡淡的龍威，一看就不是凡物。
“不會的。孃親在靈兒身上放了這個。她說這塊令牌能保護靈兒，還能讓孃親知道靈兒在哪裡。所以孃親不會擔心的，她隨時都能找到靈兒。”
顧塵看著那塊令牌，眉頭一緊。
“那這麼說......”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夜市裡熙熙攘攘的人群。
“你孃親現在很可能就在這附近咯。”
話音剛落，前方人群之外傳來一個聲音。
“好久不見啊，塵兒。”
顧塵整個人僵住了。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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