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虛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又擦了擦嘴角的血。
他看了一眼白芷，眼神里帶著幾分忌憚和幾分佩服。
煉虛巔峰的全力一掌，他這輩子沒捱過幾次。
“行。一掌換一掌，兩清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氣血壓下去，重新看向顧塵。
“不過你小子記住了，瑤瑤還在太虛宗等你。你什麼時候有空了，就什麼時候來。太虛宗的大門給你開著。”
說完這句話，他腳下浮起一道玄光，整個人拔地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來的時候氣勢洶洶，走的時候灰頭土臉，但嘴角掛著一絲如釋重負的笑。
好歹是把女兒交代的事辦了一半。
雖然沒把人帶回去，但至少把體內的煉虛之力收了，也算有個交代。
街面上安靜了好一會兒。
圍觀的人群這才敢從各個角落裡探出頭來，竊竊私語地議論剛才那場神仙打架。
顧塵站在街心，閉著眼感受了一下體內的變化。
那道盤踞了好幾個月的煉虛之力徹底消失了。
他試著運轉了一個小周天。靈力從丹田出發，沿著經脈走了一圈回到原點，暢通無阻。
雖然速度比不上巔峰時期，但比起之前那種寸步難行的感覺，已經是天壤之別。
顧萱靈從白芷身後探出腦袋。
小傢伙全程目睹了乾孃一掌拍飛一個煉虛大能的英姿，此刻看白芷的眼神里多了一層嶄新的崇拜。
“乾孃好厲害！那個大叔飛出去好遠！”
白芷彎腰把顧萱靈抱起來，在她小臉上親了一下。
“那當然。以後誰敢欺負你和你爹爹，乾孃一掌一個。”
顧萱靈摟著白芷的脖子，小臉上寫滿了安心。然後她又想起什麼，轉頭問顧塵。
“爹爹，那個老爺爺說的瑤瑤是誰呀？”
顧塵正在活動筋骨，聞言動作頓了一下。
“是你爹爹以前認識的一個人。”
“也是孃親的情敵嗎？”
顧塵發現這個女兒雖然年紀小，但抓重點的能力極其精準。
他看了一眼白芷，白芷正衝他挑眉，一副“你自己解釋”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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