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則是不知道這個雌性到底想幹什麼。
但至少今天,沒有那股討厭的惡臭味。
她還向獸神發了誓,不再打罵他們。
然後……出乎他們意料說了句“過幾天帶你們去打獵。”
所有的雌性生來受盡寵愛,沒有一個雌性會跟獸夫去做打獵那麼危險的事。
一是因為危險,二是因為沒必要。
所以他們也當她是一時興起,過幾天就忘了。
以往的恨依舊在,如今隨著她的誓言被拔了根,不知道往哪落,也難消。
深夜,寂陽覺得身上黏膩得難受。
傷口結了痂,癢癢的,身上發了汗還燙得很,喉嚨也幹。
主洞裡的東西都丟完了,連喝水的竹筒都沒。
她起身越過坐了一地的獸夫,眯著眼去了距離主洞最近的一個洞口。
那個洞是虎佘的,她看見桌子上擺著一個竹筒,拿起來看了看,裡面沒有水。
又拿著竹筒回來主洞,搖了搖昏昏欲睡的漁雨,竹筒杵在他面前,示意他用水系異能幫她注水。
昏昏欲睡的漁雨下意識給她注滿了,她喝完了之後又晃晃悠悠地在旁邊的石桌子放下竹筒。
隨後去了洞外的沙坑小解後,她窩回石床上,裹著獸皮沉沉睡去。
目睹一切的虎佘:“……?”
隨後深呼吸,壓下心裡的憤怒。那個竹筒他不要了。
日出時分,五個獸夫跪到天亮,正準備起身。
狼爾第一個發現不對勁,石床上的人縮成一團,臉埋在獸皮裡,沉重的呼吸聲被悶著。
“她好像不太對。”他走過去,猶豫了一下,伸手探了探寂陽的額頭。
燙得嚇人。
蛇淵皺了皺眉,盯著寂陽泛紅的臉頰沒說話。虎佘別過臉,嘴上嘟囔了一句活該,但腳步沒再動。
狼逸己經轉身往外走了。
沒多久,巫醫被狼逸拽著胳膊拖進了山洞。
老巫醫喘著粗氣,把手覆在寂陽額頭上,探查的淺綠色光暈緩緩散下去。
半晌,他收回手,看了一眼五個獸夫,欲言又止。
“她沒大事,”巫醫真的很無語,“但誰告訴你們被捅了一刀還能泡冷水澡,而且她還吃了冷硬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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