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漁雨拉到獸皮墊上坐著。
“漁雨把我送到了巫醫那治病,不用跪,坐旁邊等日出就行。”
西個獸夫聞言,沒有任何意見。
寂陽低頭看著他們跪成一排吃肉,忽然想起前世。
她做帝主的時候,朝堂上的那些臣子跪成一排,站起來人高馬大的。
但是在她的南朝裡,異性普遍個頭不高,身子大部分很瘦弱。
眼前的五個男人,每一個都比她至少高出一個頭,寬出一圈肩,說話粗聲粗氣,眼神兇惡。
但也能看出他們心底向善,得此遭遇她也心有憐惜。
但她不可能會好心幫他們解契,沒有約束之後他們只會對她百害無一利。
作為一個有前世經歷的帝主,寂陽是一個非常傳統的女人。對自己的男人的態度會很縱容。
現在還沒接受她是很正常,被惡毒的女人磋磨,換成誰都沒好臉色。
但如果他們以後能想得開,好好跟著她,她當然也會好好對待他們。
畢竟她接受了這個身體,也要給自己和他們負責的。
寂陽心態扭轉很快,本是死過一遭的人,既然有重生的機會就好好珍惜。
“行了,”她重新從儲物洞拿了乾淨的獸皮墊好後,打了個哈欠,躺回石床上,“在這待到天亮。我睡一會兒。”
她閉上眼睛又想了想。
自己現在這副尊容有礙觀瞻,還長得比以前矮,這是她萬萬接受不了的。
做完任務可以改造體質,當然要好好抓住機會。
想到這又記起獸夫們被原身剋扣飲食太厲害,胸膛都快看到骨頭了,有點不好看。
她打算給他們補回來。
所以補了一句:“對了,過幾天等養好身體,我帶你們去打獵。”
蛇淵抬起頭,黝黑的豎瞳裡閃過一絲意外。
虎佘皺起眉:“你?打獵?”
“有問題?”
“……你連只兔子都追不上。”
寂陽閉著眼睛笑了:“追不上就不追唄。我有別的辦法。”
山洞裡又重新安靜下來。
五個獸夫跪在石床前,各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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