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又指揮狼逸把儲物洞裡的東西也弄個鐵櫃分類放好,再在外面做個鐵櫃門,就不用擔心灰塵進去了。
而後復刻了幾個擺在主洞裡和其他洞裡裝東西。
櫃子頂上還蓋了件豹紋獸皮做裝飾,屬於原始那種野蠻又狂野的氣息撲面而來。
家裡還添了幾把鐵做的凳子,都帶著椅背,還沒等她說什麼,狼逸就在椅背做了鏤空,刻畫出了花的形狀。
原先坐的椅子都沒有靠背,他們是首接挑的幾個石塊做成了石柱子坐而己。
她不行,沒有椅背的凳子坐不下去,沒一會就懶骨頭地往床上躺了。
他們住的石洞不怎麼悶熱,反而有點陰冷,鐵做的凳子不至於在炎季燙屁股就是了。
狼逸把一切都做完之後,驚詫她腦袋裡的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也沒想到自己的異能可以做這麼多事。
他兩年前和弟弟一起在狩獵的路上重傷,在坍塌的山洞中被困住,當時周圍只有她一個人能救他們,為了活命,只能被迫跟她滴血契約。
那時的她眼神很奇怪。
雖帶著挑剔,顯然是對他們滿意的。
結果加入了這個家裡,發現她對所有獸夫都是不聞不問的狀態,狼逸疑惑不解的同時心下也鬆了口氣。
那時死也好活也罷,被惡雌打罵也無所謂,他和弟弟在這,也有幾個兄弟陪伴,反而有了點歸屬感。
結果被驅逐流浪的生活只安定了一年,她就開始對狐霜感興趣,狼逸他們從那一刻起被迫把獵回來的肉都送過去給他,留下給家裡獸夫們吃的只剩動物內臟。
他和弟弟幾個人日漸消瘦,對她和狐霜也厭惡至極。
如今她從河邊回來跟變了個人一樣,他開心之餘又擔心了起來……
如果又換成那個毒婦回來了……他保不齊到時候會不會把她靈魂扯出來,再裝進他異能做的鐵盒子裡,丟進蛇淵的異火裡日夜焚燒。
寂陽坐他對面本能地感覺到背上竄出一股寒意……可看狼逸白皙帶著汗水的俊臉朝自己笑的時候,又被他帥得晃神了,覺得應該是錯覺。
於是她在識海里召喚系統,問它狼逸雙胞胎兄弟的過往。
系統查詢了一會,就給了她答案。
內容相當簡潔。
【狼逸跟狼爾在家中受到嚴重的虐待,狼逸成年後把虐待他的人反殺,帶著狼爾逃離狼族部落,開始了五年被部落驅逐流浪的生活。】
寂陽聽完來了興趣,詢問狼逸他們為什麼受到排擠。
【雙生子在獸世中屬於不祥象徵。】
系統查詢到狼逸暴起,狼爾埋屍的場景,猶豫要不要告訴寂陽時,她出乎意料地說了句狼逸照顧自己和弟弟真辛苦。
系統無言地看著畫面中朗逸面無表情的屠夫模樣,心想算了。
寂陽看著家裡擺的櫃子突然想起系統的空間還沒解鎖,又在識海里敲打系統。
“我的空間怎麼還沒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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