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走了。
狐霜抬起頭,淺灰色的瞳孔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喉間反而湧上一股血腥氣。
狼逸看了他一眼,沉默地跟了上去。
兩個人離開之後,狐霜不再忍耐,噴了一大口血。
可悲可嘆,自己都要死了,還要被這惡雌壓著還債!
……
蛇淵他們回來得比以前早了點,進了家裡就發現多了些奇奇怪怪的方形東西。
有幾個上面還掛著豹紋獸皮,桌子旁還有花印的椅子。
令人頭疼的審美,突兀又奇怪,可是莫名充斥著溫馨的氛圍。
狼逸說這些都是寂陽讓他做的,一樣樣都解釋了一遍功能。接著又彙報了今天狐霜和寂陽的矛盾衝突。
幾個人都很高興狼逸的異能可以做出這麼多東西,也拜託他給自己洞裡做了櫃子放東西。
對於狐霜快死的問題,他們則是沒什麼反應。
有一種他死了也行活著也好的無謂感。
畢竟之前餓肚子的仇還在,做不到冰釋前嫌,只能無視。就是有點替寂陽可惜——談判那麼久只能換回來一個死物。
又是吵吵鬧鬧地一頓晚飯過後。
大家洗完澡就回到房裡了。
寂陽叫住準備回房的狼逸,問他關於雄性洗漱的問題。
狼逸解釋說他們有異能防身,汙穢沾染不到雄性身上,愛乾淨的更是每天都會洗澡。
可是雌性他就不太清楚了。
來到這裡就沒刷過牙的寂陽:“……”
她無奈地問狼逸有什麼東西可以刷牙的嗎?
那天談判桌上她看茗花的牙挺白的,應該是有辦法刷牙的。
狼逸想了想,解開獸皮裙化為銀狼跑出去了。
再回來的時候狼嘴裡就叼著一串長得很像牙刷的植物。
“它叫白牙果,雌性刷牙都用它。”
寂陽接過來,發現它就是植物版的牙刷,外形呈綠色,牙刷手柄根部連著數個墜下來的小袋,一串白牙果就有幾十根牙刷。
把小袋捏破之後,柔軟的刷毛就會浮上來清香的液體,放嘴裡就可以開刷。
她歡喜地跟狼逸道了謝,抱著他的脖子踮起腳擁抱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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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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