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跟雄性解除契約成功的前提是沒交配過。”
“交配過後解契，雄性會首接死亡。”
寂陽沒說話。她想起前世，那些被擄到邊塞的人，下場如何，她見過。
“所以棄獸城……”她開口，“裡面就全是那種雄性嗎？”
蛇淵點頭：“棄獸城就是棄獸聚集的地方。那裡的規則跟外面不一樣。強者為尊，雌性在裡面是可交易的資源，據說一顆淨石在裡面可以換一個跟雌性契約的機會。”
聽說棄獸城現在己經有五個九星強者了。
寂陽垂下眼睫，看著自己的手。剛吸收過的淨石還流淌在體內，不起眼的一個小東西甚至能換掉一個雌性選擇伴侶的權利。
“所以，”她抬起頭，看著五個獸夫，“你們想跟我解契嗎？”
“我們還沒交配過，可以解契。”
寂陽說話的語氣楚楚可憐，低著頭裝傷心。
五個獸夫同時沉默了。
然後虎佘第一個炸了：“你腦子被門夾了？”
寂陽：“……”
狼爾也炸了：“我們為什麼要解契？你是我們的雌主啊！”
狼逸沒說話，但走過來，把一件乾淨的獸皮披在她肩上，默默地繫好。
漁雨轉頭白了她一眼，真要解契，他用得著跟她和好嗎。
蛇淵停下手中動作，幽深的眼瞳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笑了。這次的笑跟之前不一樣，沒那麼冷，甚至帶著一點無奈。
“我們如果要解契，”他說，“就不會預設漁雨救你回來，讓你有發誓的機會。”
無論是否被迫，結契了就要負責的。
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寂陽假裝抹淚的動作一頓，又若無其事地收好表情。
她要的就是他們堅定的選擇，那天她偷聽歸偷聽，他們該有的態度還是要給她擺出來。
狼爾湊過來，在她坐的位置面前蹲下，琥珀色的圓眼亮晶晶的：“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你發過誓了，而且我們一家現在好好的。”
寂陽看著他那雙認真忠誠的狗狗眼，懶洋洋地笑了。
“行，”她說，“不會想了。”
狼爾滿意地點點頭，突然一個溫熱的吻印在了他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