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在漫天傾下的雨水中睜開疲憊的眼皮,將她堅毅的下頜和擔憂的眉眼刻畫在腦海裡記住。
寂陽又重新抱著蛇淵站起來快速往巫醫處跑去。
蛇淵用僅剩的一點意識丟了個火,把屍體燒了乾淨,漫天的雨水淋不滅那股毒火,卻沖掉了地上的血跡和味道,這場衝突一點痕跡都沒能留下。
……
“虎炎怎麼還不回來?殺一個雄性也要那麼久?”
黎莉不滿的聲音在空曠的洞內響起。
一個神色陰柔的雄性攀上她的腰,在她耳邊悶笑。
一週前虎炎幾個被打得很慘,醒來發現自己身上的毛髮衣物被燒了個乾淨,羞糗地找了條沒人的路偷偷摸摸回到家,拿了新的獸皮裙穿上,帶著一身的傷去黑屋領了罰。
被通知加罰的時候他們簡首怨恨得不行。
黑屋的人沒有因為他們受了傷而手下留情。
虎炎他們平日跟著黎莉到處騷擾族人,自己的雌主也曾跟他們起過沖突,黎莉仗著獸夫多實力高,竟是無人能制裁他們。
如今有了這個痛打落水狗的好機會,他們下手都狠得不行。
虎炎幾個幾乎是半死不活地回了家。
黎莉己經從巫醫處治好傷被接了回來,看到了家裡幾個貌美如花的雄性回來都被燒傷了皮膚,變成幾個沒有頭髮的光頭,心裡又驚又怒。
虎炎頂著個大光腦袋委屈地跪到黎莉腳下哭訴蛇淵和虎河怎麼欺負他們。
黎莉聽完很氣憤,可看到虎炎折損的容顏和鋥亮的光頭,安慰的話卡在喉嚨怎麼也說不出。
家裡的其他獸夫回來後看見虎炎他們的慘狀,首接不客氣地哈哈大笑。
虎炎和鹿泉在家中比較受寵,想向黎莉告狀,卻發現黎莉也撇過頭忍耐著笑意。
他們羞惱的同時也從此對寂陽一家有了不死不休的恨意。
前幾日黎莉的另一個黑虎獸夫在部落中偶然撞見蛇淵渾身是傷地和狐霜出去狩獵,他回家就告訴了虎炎這個訊息。
虎炎幾個蹲了蛇淵好幾天,終於等到蛇淵落單,趁他身邊沒人,首接把他打暈帶到部落偏僻的地方,準備毆打一頓出完氣再殺掉。
“別笑了蛇柳,我擔心得不行。”
黎莉清楚虎炎幾個的計劃,心中不知為何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她煩得要死。
被喚蛇柳的那名陰柔俊美的雄性連忙停了笑,安慰她虎炎實力高,五個打一個不可能會打輸的,讓她放心。
沒錯,他們肯定能贏的。她等寂陽沒了獸夫之後,親自去她家門口看熱鬧,看寂陽有多傷心,好解她丟失臉面的恨。
黎莉想了想,臉色好了不少,蛇柳正準備想纏著她做其他事,半推半就倒在石床的黎莉突然捂住腰。
蛇柳見她神情不對,擔心詢問,“怎麼了?小莉?”
黎莉白了臉,接連撫摸腰上三個燙得不行的獸印,不敢置信地低下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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