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冰涼的指腹輕輕撫平他眉心的褶皺。
寂陽看了洞外的雨幕一眼,雨沒停,反而比來時更大了,天地間白茫茫一片,遠處山林的輪廓都模糊成水汽。
她有點擔心家裡的幾個為了找她到處亂跑。
想了想,還是打算冒雨回去給他們報個平安。
蛇淵跟她鬧了那麼久,那幾個也沉默地看著她兩冷戰,無非是為了她可以妥協報備而己。
“哎哎哎——!”巫醫看她要跑,眼疾手快按住她胳膊,“你幹什麼去?!”
“回家。”
“外面還在下暴雨!”巫醫急得鬍子都翹了,“雌性身子骨弱!再淋一回雨,難保不生病!你就不能等雨停了再走?”
這雌性獸夫也奇怪,怎麼沒人跟在她身邊保護,反而讓一個雌性忙上忙下地抱著人亂跑。
老巫醫見過太多被保護得很精細的雌性,又一次對這雌性的獸夫有了意見。
“沒事,一點雨而己。”
寂陽不聽勸,抽出了自己胳膊就打算溜。
走出巫醫洞的時候,對面正好跑來幾個人影。
跑在最前面的是狼逸,雨水打溼了他銀灰色的長髮,貼著臉側往下淌。他身後跟著狼爾、虎佘和漁雨,西個人渾身溼透,獸皮裙緊緊裹在身上。
他們身後還綴著一個狐霜,白色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肩頸處,眼底帶著來不及收起的焦急。
兩撥人在巫醫洞門口撞上了。
巫醫追出來看見寂陽的獸夫跑了過來,鬆了口氣,而後翻了個白眼給他們。
漁雨看見她渾身淋得溼透,用異能凝了個水幕擋在寂陽頭頂,替她遮住雨,還順手把她身上淋到的雨水給收掉。
寂陽看見他們朝自己奔來,心裡鬆了口氣。
又神奇地摸了摸自己乾燥的皮膚和獸皮裙,無語地看向他們,“你們不會也用異能避雨嗎?”
狼逸幾個聞言沒說話。他們本來在家心神不寧地等著寂陽回來,沒過一會狐霜就找上家門問他們蛇淵在不在。
蛇淵一早就出了門,他們還以為蛇淵己經跟狐霜去狩獵了,沒想到狐霜也不見他人影。
他們聯想到寂陽匆忙跑出去的身影,才意識到蛇淵出事了。
蛇淵的氣味都被雨水沖刷掉,他們找了好幾個平常蛇淵狩獵的地方,都找不見人影。
狐霜這時才想到一週前黎莉和她獸夫幾個跟寂陽起衝突的事。
寂陽差點掐死黎莉,蛇淵跟他又先後把黎莉獸夫教訓得很慘,蛇淵失蹤有可能跟他們有關。
狐霜把事情原原本本說出來之後,虎佘和狼爾脾氣暴躁地想揍他,卻又被狼逸攔了下來。
“找人要緊。”狼逸平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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