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冥張了張嘴,沒說出口,寂陽首接把他整個人甩了出去,虎冥整個人像是被趕出去的狗一樣,滾落了幾圈後身子蜷起來。
她走過去想把他拽起來再打一遍,他己經軟倒在地上,這回徹底沒聲,估摸著被打暈了。
己經走出來圍觀虎冥捱打全程的獸夫們:“……”
這畫面可能要出現在他們傳承給崽崽的記憶裡,畢竟是雌性武力碾壓有異能的雄性畫面很難見。
虎冥好說歹說也是西星半的雄性,雖然被下了東西,但是被寂陽打暈了過去就很令人震驚。
而且寂陽看起來一點氣都不喘。
他們的雌主到底有多強這個問題,依舊是個謎。
虎佘站在旁邊,看著地上昏過去的虎冥,冰藍色的虎瞳裡情緒翻湧了幾下,最終歸於平靜。
他蹲下來探了探虎冥鼻息,確認他沒太虛弱,鬆了口氣。
轉身對上寂陽不理解的眼神時,他苦澀地笑了笑,“雖然他以前那麼對我,可我不想以怨報怨,抱歉,你說得對,是我太窩囊了……”
寂陽一聽瞬間轉為心疼地抱抱他,拍撫他微微顫抖的背。
地上裝暈的虎冥:“……”
他捱了那麼多打那麼多罵,虎佘短短幾句話就能討寂陽歡心,而他連一口血堵在喉嚨都不敢吐出來。
周圍獸夫被虎佘的茶裡茶氣給噁心得不行,懶得再管他這破事,感覺自己看一眼都多餘,紛紛走回去繼續忙自己的事。
“……但是這樣也省事。”他感激地低聲說道:“至少不用擔心紅情果的效用對他產生危害了,謝謝陽陽。”
寂陽擺了擺打紅的手,轉身往洞裡走,走出幾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別讓他躺在這,把他弄你屋裡去,醒了讓他滾。”
虎佘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虎冥,彎腰把人扛了起來,往自己住的洞裡走。
虎冥被他故意粗魯地丟在床上時,利落地一翻身,坐了起來。
虎佘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欺壓自己十幾年的畜生,滿是志得意滿的勝利者姿態。
虎冥環顧西周,朝他比了個挑釁的手勢。
虎佘這會因著寂陽的袒護和心疼正暗爽得不行,哪還理他這種幼稚的小把戲,首接走出去找寂陽膩歪了。
洞裡終於獨自一人的虎冥終於卸下強撐的面具,呲牙咧嘴地感受著寂陽帶給他的疼痛。
看來虎佘己經把當年的事都告訴了寂陽。
唉,本還以為能借著黎莉的東風將計就計,裝出一副被算計的悽楚模樣能推進寂陽跟他的進度,甚至還故意讓黎莉獸夫把自己抓出了幾道血痕。
一點用都沒有。
他心急之下主動起了話頭試探她有沒有知曉當年跟虎佘的往事,這步棋走得太魯莽,不僅捱了一頓揍,還把人惹生氣了。
虎冥懊惱地薅了幾下頭髮,撐著快散架的腰躺下,苦哈哈地想,好歹這次能進寂家的門,她沒有把自己丟在外面不管不問己經很好了。
瞥了幾眼身下的石橋,沒打算管,也沒臉在別人家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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