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虎冥回來了嗎？”黎莉正不安地來回走動，聽見腳步聲傳來，期待地詢問在外面打聽訊息回來的獸夫。
“我去虎冥洞裡看了，他……沒回來，好像他一首在寂陽家裡。”
黎莉聞言閉眼，深呼吸了一口氣，吐出來的氣息帶著血腥味。
晚上沒回來不就是在寂陽那個賤雌那裡結侶了嗎！
“雌主……那個雄性問你，你還收他嗎？他說可以豁出命再送一次。”
“收回來有屁用！讓他滾！！”
接收到命令的獸夫出去通知那個雄性。
失落但沒掩蓋住聲音的大嗓門雄性說：“你不用說我也都聽到了……算了，你告訴黎莉不要灰心，反正寂陽很難追，虎冥說不定只是出去狩獵了……”
狩獵個球！跟寂陽在家裡狩獵出一個幼崽出來是吧！
她忍了又忍，沒控制好戾氣翻湧的情緒，一大口血從喉間噴湧而出。
“雌主！”
“小莉……這是怎麼了……”
在場的幾位獸夫震驚地上去扶她站不穩的身體，擔憂地喚著黎莉。
黎莉抬手製止要跑去叫巫醫過來的獸夫，她撐著桌邊站立起來，拂開身旁的幾雙手。
“去給茗花報信吧，計劃提前。”
她硬生生嚥下殘留在口腔的那口血，往日清秀可人的面龐滿是惡毒怨恨，身旁的獸夫沒有感到她可怕，甚至有人緩緩擦拭她被血濺汙的下巴，柔聲安慰她。
獸世雄性一旦跟雌性結侶，所有的忠誠跟愛都會無條件獻給自己的雌主。
他們跟黎莉結侶前就己經瞭解接受了黎莉最不堪的一面，只恨寂陽憑什麼礙著他們雌主的路。
……
黑虎部落外圍的一處密林邊緣，一個三星雄性從部落大門一路走到了這裡。
月光被雲層遮了大半，林間暗得幾乎看不清路，可在五感敏銳的雄性眼中跟白天沒什麼差別。
他踩著落葉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在一棵枯死的老樹前停了下來。
那棵老樹上纏著幾根藤蔓，雄性拽起中間的一根晃動了三次。
過了沒多久，一個灰白毛髮的狐族雄性無聲地閃了出來，困頓的雙眼在暗處微微泛光，正是茗花留在黑虎部落附近負責傳遞訊息的其中一名探子。
他身後不遠處的樹後還蹲著另一道身影，顯然不是一個人來的。
“這麼晚了，有什麼屁趕緊放。”狐族雄性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缺覺的惱怒。
“計劃提前，勞煩茗花首領準備好人手接應。”
“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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