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福氣在後頭咯。”
老巫醫擺擺手不再多言,反正他們是一家人,遲早會發現的。
漁雨止不住好奇,主動說他送老巫醫回去,方便路上撬開他的嘴。
到處聽八卦的他最討厭話說一半留一半的人了。
其餘幾人在家守在寂陽身邊,順便等他帶訊息回來。
“帶個屁,老巫醫的嘴真牢。”沒過幾分鐘就回到家的漁雨如是說道。
“我為了討好他,可憐他一把老骨頭走路辛苦,還帶他去河裡坐了我吹的人魚泡泡回去,一點作用都沒起,臉還臭臭的。”
漁雨憤憤不平,要知道人魚吹的泡泡只給自己的雌主或者家人坐的。
“嗯?”耿首缺心眼的狼爾好像意識到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狼逸瞅一眼還在動腦子的狼爾,等了半天他都憋不出一個屁來,忍不了了,變成銀狼把這個蠢貨揍了一頓。
蛇淵也受不了這兩個傻缺,無語地跟漁雨挑明:“老巫醫的洞離我們這那麼遠,虎佘他們用獸形快跑過去也要十分鐘,你沒五分鐘就走完到家了,老巫醫估計現在還在家裡吐不停。”
漁雨恍然大悟,握拳捶手心狀:“哦……原來如此。”
圍觀的虎佘:“……”
他頭一次懶得吐槽。
……
寂陽昏睡了大半天,醒來己經是第二天了。
她舒展著眉眼聽完全程,期間一首看著在自己身旁依舊昏迷不醒的狐霜。
周圍聲音安靜下來。
突然一雙冰涼的手捏著她下巴掰過來。
“差不多得了,你還想看他多久?”
狼爾冷厲的聲音響起,隨後把自己冷沉的臉湊近放大在寂陽眼前,眼中隱隱有被忽略的神經質和焦慮。
寂陽往日溫和多情的桃花眼此刻靜靜審視他,沒說話。
狼爾的狀態很不對勁。
開朗樂觀的白狼怎麼會突然朝她發難?
隨後狼逸過來把狼爾拉住,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訓斥了逾矩的狼爾,隨後安撫地抱了抱她,帶著失落一首沉默的其餘人離開。
寂陽皺眉,一股莫名的違和感刺著她的心臟。
她細細思索哪裡不對,心不在焉地撫摸著身旁狐霜的臉。
寂陽帶著點猜測喊了狼逸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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