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陽又面不改色地丟出一個炸彈,接著略作苦惱道:“他當時埋伏在我的房內,又看見我倆往臥室走去,以為我跟你在一起了,本來是打算給我異能自爆來個殉情的……”
獸人之間居然還有雄性跟同性棄獸的感情糾葛發生?!
而且另一方還痴迷得一定要對方去殉情。
勁爆的內容令眾人的表情精彩紛呈,停留的資訊十足地吊人胃口。
“他可能是不滿你的容顏過美,知道你是我的夢中情人,就轉向你了。”
接著寂陽勾起一個瘮人的冷笑,冷意參雜在溫和的臉上尤為突兀,“敢傷害你,我己經把他給碎屍萬段了。”
男精靈不信,扭曲著臉問她:“他的屍體在哪?”
嘶,屍體還真沒有。
寂陽突地癲狂到哈哈大笑,接著突地陰沉著臉,佔有慾大爆發:“你居然敢想看別的男人屍體,你只能看我!”
純裡恩:“……”
屋內的眾人:“……”
隔壁屋的琳家人:“……”
在寂陽這股瘋癲尖利的笑聲中,齊娜連冷漠都維持不下去了,面色複雜,感覺這個部落的獸人都是神經病。
其餘圍觀的眾人跟她一樣,替純裡恩感到酸得牙疼。
維斯金陰鷙的目光停在膽大妄為的寂陽身上,計劃被打亂的感覺擾得他很不爽。
純裡恩臉色變幻了半天,寂陽如果是雌性,確實如齊娜所說,對他有很大的吸引力。
但問題是這人跟自己是同一性別,這就不一樣了。
他只覺被同性追求還有他瘋癲的佔有慾給噁心得不行……
副祭司大人繃著一張俊臉,忍下一口老血說:“你不過就是個低賤的雄性獸人,還敢妄想我?你不知道精靈族不能跟外族通婚?”
三個問題砸得寂陽眼神黯淡下來,右手傷心地捧住她的心口,心碎雜糅在她深情的眼眸中看向純裡恩,“你怎麼能這麼說?”
隨後雙手捧住他的臉,在副祭司大人警惕的目光下認真地說:“我對你的愛可不低賤……”
純情的男精靈哪經歷過這等架勢,被她看得一噎,掰開她的手甩掉,冷冷地說:“我怎麼不能這麼說?你昨天還想親祭司大人的手,抱著他的事你當我忘了?”
眾人:“……”
純裡恩居然計較這個,這是重點嗎?
純裡恩說完就覺得自己應該是被氣瘋了,隨後嫌惡地出聲,故意糟踐喜歡他的“雄性”的心,“而且老子不喜歡男的,你個變態滾遠點!”
她一想到自己做了什麼要被他罵就很想笑。
寂陽失落地垂下眼皮掩蓋笑意,“我親了你才發現昨天的我錯得有多離譜,可我只有親了人才能發現我到底對你有多心動。”
“昨晚我回去仔細回想抱你的細節,心臟一首砰砰地跳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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