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裡恩外表上看起來柔和好對付,實則為人龜毛得很,樣樣挑剔。
無論怎樣,能為難到膽大包天調戲他們的寂陽,他就很開心。
純裡恩面無表情地扭回頭。
他右眼皮在跳個不停,強烈地預感到有什麼報應或是劫難在等著他。
維斯金到底在發什麼瘋!針對一個雄性用得著那麼麻煩嗎?
……
“這是什麼東西?真難下嚥。”
病房裡,厚實獸皮鋪墊的床榻之上,副祭司大人垂著落滿深綠髮絲的頭顱吃著東西,俊秀的臉上蒼白著。
純裡恩嫌棄地吐掉口中味微苦的野菜。
“你們蠻熊部落就這麼招待貴客?”
他拿著綢緞帕子擦拭嘴角的汁液,面無表情地質問身邊性格溫和的俊美雄性。
寂陽看向身旁的琳娜娜,琳娜娜敢怒不敢言地攥緊拳頭。
這己經是她能找到方圓百里之內雌性最愛吃的最沒苦味的野菜了!
這些精靈尤其挑嘴,苦的澀的一點都不吃,肉也嫌棄得不肯入嘴,無論放多少蜂蜜烤,他們都不買賬。
說是低等星石獸肉嘗著味太腥,太硬,沒辦法,她讓傷剛好一點的七星獸夫去拼了半條命抓來的七星血鹿獸,做好了才送過去。
其他精靈都沒再丟出來,就這位純裡恩副祭司一首在嫌這嫌那,吃了幾口就丟掉,非要吃甜甜的野菜。
琳娜娜悲憤地嚥下一口苦水,問這位副祭司大人:“俺放點蜂蜜下去好不好?”
寂陽瞄向皺眉的純裡恩,毫不意外地聽到他張合著淺粉的唇說:“我記得我是在問寂陽雄性。”
他靜靜地轉頭跟寂陽對視,嘴邊帶著柔和的笑容,話語的內容卻刺耳,“你不是說對我一見鍾情?”
“怎麼,看見喜歡的人吃不下東西,你一點也不緊張?”
說完還故作幽怨地睨向她,掩蓋眼裡的懷疑。
寂陽溫和地笑了笑,這人被她噁心完還還敢冒頭?
既然他非要她開窗,那她就給他砸個門好了。
隨後她端起旁邊桌子上的菜湯,飲下一口,嘟著一張嘴,起身撈過來純裡恩的腦袋,指縫穿插進他柔順的深綠色長髮,彎下腰低頭要給他嘴對嘴餵食。
純裡恩吃過一次虧,早早對她有了防備,連忙伸手捂住她的嘴不讓貼過來。
兩人之間唇的距離僅剩純裡恩的手掌隔著,曖昧得不行。
琳娜娜面如死灰地看著寂陽作死的舉動,終於明白早上副祭司大人為什麼會喊寂陽是死變態。
俺的蠻熊部落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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