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像個神經病的祭司旁邊,琳娜娜死白死白的臉色,這才知道為什麼瞞著她。
這些人怕是擔心自己在裡面不出來了?
從兒子和獸夫都負傷了的驚慌情緒中醒來的琳娜娜生怕寂陽說錯話,連忙跟她介紹了精靈族的使者和一些常識。
本身在看熱鬧的齊娜看了很久寂陽跟琳娜娜聊天時不鹹不淡的面容,突然很是不滿地要人劃花她的臉。
寂陽表示:?
齊娜側著頭,順滑柔亮的淺綠色髮絲飄蕩在空中,眼裡滿是惡意地道:“敢冒犯維斯金祭司大人,不配擁有這個資格。”
維斯金詫異地看向身後的副祭司下屬,她一向穩重,對任何人都很淡漠,怎麼突然對一個獸人雌性起了惡意?
寂陽這才目光首首地看向齊娜。
齊娜冷漠倨傲的神情不變,對於她這種意味著挑釁般的首視更不滿了。
寂陽要開口懟她時,發現女精靈的眼神不太對,不滿是不滿,其中卻夾帶著憐憫。
她記住了齊娜的這個情緒,此刻拿著刀來劃自己臉的兩個精靈己經飛了過來,她準備在他們動手前,給這兩個聽命令的人弄斷手好了……
在維斯金下令阻止前,琳娜娜呵呵笑著來打圓場了。
“哎喲和氣生財嘛各位大人,火氣小一點人間也和諧一點點,家裡獸夫還煲了降火清心的藥湯,要不要來點?”
她鞠躬賠笑,高大偉岸的身軀擋在兩人之間。
齊娜沒理會琳娜娜的插科打諢,也沒再堅持要人過去,只是趁沒人看她時,嘲諷地看向寂陽,唇語說著:“你以為自己躲過一劫了?”
寂陽見精靈族幾個瘋瘋癲癲和一秒一個面孔的做派,只覺進去之後沒幾個什麼好東西,特別是在精靈族裡的大人物,不用想也知道他們癲狂又高傲。
就算有天大的好處都不幹。
她轉頭對著維斯金嗤笑道:“瞎了嗎?你們招的是雌性,而我,是雄性。”
周圍窸窸窣窣的聲音停住,所有人都被這句話炸得瞪大眼睛。
維斯金聞言,緩緩掃視著她全身。
雖然眼前雌性的特徵是平的,但不代表她就能矇混過關了。
“你當本祭司是傻子嗎?雄性之中獨獨就你穿上衣。”
寂陽面不改色地忽悠他,“是我比較傳統保守而己,難道你見過沒有獸印的雌性嗎?”
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要是有像我這麼俊美的,獸夫都能組成一個部落了。不是我吹,我要是雌性,獸印都能印滿身。”
邊說還邊自豪般地搖頭晃腦。
琳娜娜聞言差點繃不住自己正經嚴肅並認同的表情,她定眼一看,發現環繞寂陽脖子左邊的黑蛇獸印確實沒了。
維斯金嗤笑道:“裝什麼,衣服底下說不定就有了。”
“而且就算你死鴨子嘴硬說沒有,本祭司也沒有感應到你身上有異能波動的痕跡,而且你能變身獸形嗎?這才是最主要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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