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可能那麼容易相信。
說不準是有人幫她震碎的,只是用了什麼方法沒讓他看到而己。
寂陽眼眸含笑地看向眼前這個維斯金祭司,咧了個大大的微笑送給他。
他信誓旦旦地說不信她,居然還讓她自證。
“偉大的維斯金祭司大人,那就勞煩您伸出手,讓我握握吧。”
維斯金頭一次見有人用盡了敬語,卻滿是不敬的態度。
他慢吞吞地伸出自己的一隻手,優雅地掌心朝上,像是邀她跳舞一般。
寂陽睨向他伸出的那隻手,指節修長勻稱,肌膚蒼白得近乎剔透。
五指舒展時的輪廓看似纖細,卻隱隱透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她毫不猶豫地首接去握住這位祭司大人的纖纖美手,報復性地使盡內力,一點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祭司面色一變,扭曲著俊臉硬撐。
背在他身後的精靈下屬見不到祭司變形扭曲的臉,卻能見到他紋絲不動的美麗背影。
“這就是我們精靈族偉大的祭司風範,那名雌性真是自不量力。”
“就是,她果然是裝的。”
“那個時候她是怎麼做到震碎祭司大人的藤蔓啊?”
“誰知道,估計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唄。”
“有人幫她的吧,用的什麼陰險手段就不知道。”
寂陽見他撐著高高在上的姿態,煽動著翅膀低飛,赤足一高一低,她的手伸上去握住他的手,不知道情況的還真以為他是來普渡眾生的神靈了。
被“神靈”普渡的眾生之一的寂陽是個最不虔誠、最惡劣的“信徒”,她一把將硬撐的某人拉下神壇。
維斯金始料不及她的動作,翅膀一停就要掉下來。
寂陽不懷好意地伸手掌住他的細腰,讓他的精緻裸足提前踩在她的靴子上,像是調戲美人的無賴流氓。
流氓一手握住美人的手,美人另一隻手也恰好搭在她的肩膀上,兩人在外人看來隨時能借著這個姿勢起舞。
兩人獨有的味道順著風絲絲縷縷地纏繞在彼此的之間。
維斯金眼睛眯起,垂眸看向矮他不少的雌性。
她可真夠大膽,沒有人敢如此戲耍他,即便是在精靈族內。
周遭的觀眾吸了一口涼氣,為寂陽捏了一把冷汗。
敢摸老虎鬚的就獨她一人了。
琳娜娜張大嘴巴看向寂陽,打量維斯金的身段,她著實有些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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