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裡恩心累地揉了揉眉心:“……”
維斯金是有健忘症嗎?之前還教唆自己用異能的人,現在倒是站出來喊自己不要動粗。
純裡恩回憶到這就覺得心梗。
這原本就很不對付的兩人什麼時候有了他不知道的姦情?純裡恩不爽地朝兩人看過去。
維斯金在看著窗外愣神,這會寂陽又趴桌子上睡著了。
純裡恩想了想,用手搖搖寂陽的身子,沒反應。
再搖一搖,還是沒反應。
他面無表情地用手指戳她腰窩,寂陽被激得哈哈笑出聲。
裝睡的寂陽跟目光含著薄怒的純裡恩對視:“……”
“幹什麼?”寂陽很無語。
“我上午被你氣得忘了算賬,你跟我仔細掰掰為什麼突然劈我脖子這事。”
純裡恩木著臉問她。
“這個先放一邊,你怎麼知道我腰窩被戳了會癢癢?”
寂陽也木著臉問他。
在愣神的維斯金這會也恰好轉頭看向純裡恩。
“……你別打岔,回答我的話。”純裡恩揪著她的衣領,把人拽到他的床上坐著,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
維斯金收回目光,唇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
還能是為什麼?為了方便勾搭你的上司唄。
哼,這人不僅不男不女,還見異思遷!
不過也算她有眼光,畢竟他是很優秀的精靈。
“……不劈暈你,難道還讓你繼續看別的男人?”
寂陽完全不怕維斯金揭穿她,她敢拿自己的腰窩做擔保,他超愛面子,怎麼可能會故意說出來讓他和她都難堪?
“哦?是嗎。”
維斯金不緊不慢的聲音低低沉沉地響起。
繼上午那句警告之後,一首在沉默的維斯金突然出聲,驚得寂陽看過去,瞪了瞪他。
維斯金見她終於往自己這邊看,那張細看又俊美不少的臉上,難得出現了的慌亂神情讓他心裡很熨帖。
純裡恩懷疑地看了過去,試探道:“維斯金祭司,您知道是為什麼?”
在他暈過去之後這兩人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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