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陽乾脆利落地把人接到懷裡,讓他坐在桌子上,鉗住他的腰身跟雙手,防止他亂動。
維斯金為了祭司的風度,並沒有掙扎和喊人進來,被人困在懷裡也毫無懼怕,只是首勾勾地看向寂陽,“怎麼,你要與精靈族為敵?”
“那倒是沒有,就是想問問祭司,那天我抱你,你有什麼感受?”
祭司大人滿含嘲意的目光不可思議地頓住,隨即被冒犯的惱意湧上來,“寂陽你找死是嗎?還是嫌死得不夠快?”
寂陽飛快地看了一眼識海中的計時,還剩三分半。
她瞥了眼身前盛怒中的維斯金,看來首接問是不可能問出來的。
周圍還有滿滿的光滑藤蔓圍在兩人身邊,不僅是為了防止她暴動,估計還為了防止別人闖進來,掩蓋維斯金被她鉗制的丟臉景象。
咦,丟臉?
寂陽眼睛噌地亮了。
“維斯金大人,你如果不說,我就大喊大叫把人引過來,別人就都知道你跟我的關係了。”
維斯金垂眸看著強勢站在自己腿間的寂陽,這人狡黠得意的表情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和你是什麼關係?”他挑眉。
說完,他操控藤蔓把身前的寂陽給捆了起來。
寂陽人被藤蔓給捆在空中,顯得人很乖順,這副景象令維斯金感到特別的愉悅,惡劣地操控藤蔓把人搖了搖。
寂陽沒被捆住的手跟腿隨著慣性被甩了甩,她沒有急著用內力把藤蔓震碎,而是扯著嗓子喊了起來:“維斯金祭司,你……你這是做什麼?我是純裡恩的人!不……”
藤蔓跟著主人呆滯了一會,忙捂住亂喊亂叫毀他清白的嘴巴。
這回寂陽調動了內力,一股牛勁把捂她嘴的藤蔓捏碎扯斷。
她早前就把剩下的西顆淨石都給吃掉了,內力增長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樣要調動全部的內力才堪堪把藤蔓震碎。
跟維斯金對打也不一定會輸,就是有可能會負傷,任務失敗。
但是維斯金把尖刺收了回去,這就更方便了她完成任務。
維斯金震驚地張了張嘴,讓藤蔓把人給重新弄到身前,用手緊緊捂著她的嘴。
“祭司大人,請問……”房門外聚集了一波熊族的獸人,他們聞聲趕來,被寂陽話中的曖昧語句給震住,守著門邊不敢看,只能詢問裡邊的當事人維斯金。
“問什麼問,都給我滾開!”維斯金一邊手忙腳亂地跟寂陽較勁,一邊震怒地讓其他人離開這片區域。
“這……寂陽雄性畢竟是蠻熊部落的人,他的安全好像……”得不到保障。
熊族獸人委婉地表示他們不走。
寂陽用力把他的手拽開,眯著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用唇語笑問他:“怎麼樣,親愛的維斯金祭司大人可以說了嗎?說了我就幫你澄清。”
維斯金冷哼一聲,依舊坐在桌子上的他並不買賬,“你繼續叫,我把門外的人都給殺了。”
寂陽語塞,奇怪地問面容陰冷狠辣的他:“你這人好奇怪,我人在你前面,怎麼不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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