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鬼愛人?哪門子愛人?純裡恩同意了嗎你就愛人!
維斯金在心裡三連問,頭疼地看向寂陽,“你非要知道這個幹什麼?”
這會的時間己經來到了最後三十秒。
寂陽微微汗溼的手猛地攥住他放在身側的手,力道大得維斯金掙不開,深綠色的瞳孔映著她隱隱帶了著急的眼眸,面前的人像是很在意他那天跟她肢體接觸的想法。
這人明明前一刻還在跟純裡恩糾纏不清,嘴巴也不乾淨得很,現在又來招惹他是吧?
維斯金冷冷一笑,嘴巴一張就想讓她更著急,可口中吐出的話語讓他整個人都僵在原地,“手很痛,很丟臉,被碰到的地方有點酥有點癢。”
悄悄在他傷了的手上塗抹了夢幻草粉末的寂陽:“……”
她病急亂投醫來著,沒想到還真有用。
為什麼狐霜用它會有睡覺這個前搖,而維斯金不會?
哇哇,這美人生氣起來也這麼好看,真不愧是最美的精靈族。
眉梢緊蹙,一雙綠眸藏著刺骨陰冷,美人含嗔,算不上歇斯底里,那股嗔怒裹挾著與生俱來的陰寒,美豔又懾人。
寂陽完成了任務,忍不住還想逗他。
“那你對我的看法怎麼樣?”
維斯金用越來越冷的眼神,涼薄的語氣和要吃人般的磨齒聲說著內容完全跟其不匹配的話語。
“很有趣,很美,是唯一讓我的血刺失去了作用的人。”
“……”
這位要面子的祭司大人,算是讓她把老底掀完了。
要是繼續話趕話,老底再掀下去,曖昧的氣氛發酵起來,她控制不了。
徹底惱羞成怒的維斯金看見她這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狠狠推開她,拂袖離開這間該死的病房。
片刻後又鐵青著臉回來,“滾過來給本祭司澄清!”
寂陽:“……”
她好說歹說才讓等在門口的熊族獸人都相信她和祭司沒事,都回了自己崗位上待著。
維斯金還想撐著最後的面子假裝自己不在意,跟聽了他真話的寂陽待在同一間病房不打算走了,要跟她算賬。
可惜當他真看見寂陽複雜的眼神之後,最後的那點面子崩了,再次從病房落荒而逃。
寂陽視線停在那個倉皇離去的背影消失之處,安靜聽著系統叮叮噹噹的恭喜聲。
【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關於維斯金不可言說的心事之一”,復能草己發放到空間中,請宿主查收。】
小木桶看熱鬧看得很歡快,在識海里不停打滾。
“……怎麼是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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