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裡恩這時己經從床上飛過來拉住她的衣角,異常執著地要她一個答案。
明明人在眼前,他卻有一種抓不住的感覺。
寂陽假裝看不到他眼底的彷徨,還是給了他一個勉強說得過去的理由。
“純裡恩副祭司,我覺得你之前說得對。無論是哪一方面,我們都不可能在一起的,既然這樣,我還是不留在你身邊為好,不然只會徒增煩惱。”
她說到這故意停頓一瞬,接下來的話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警告意味,當頭一棒地砸向純裡恩。
“而且……你好像太過於在意我了。”
“所以我們還是趁早割捨掉……比較好。”
她本想利用純裡恩脫身,可是事態發展不受她所控。
寂陽也很奇怪,明明這人看起來很嫌棄她,卻也是有莫名其妙的獨佔欲。
請還給她這個“追求者”自由好嗎。
純裡恩被她短短幾句話說得臉色難看得不行。
他緊抿著唇不說話,手也漸漸鬆開了寂陽的衣角。
這些話把他的遮羞布給掀得徹徹底底,他愣怔在原地許久,回過神來時,房內獨屬於寂陽身上的味道己經消失不見,徒留他孤零零的一人在原地。
……
熊臨跟熊霖還是像以前那樣繼續照顧寂陽。
家裡的其餘人都被清走,熊臨做了次大掃除,把其他雄性雜七雜八的氣味都消得乾乾淨淨。
“你回來了?給你嫂子做飯吧。”
熊霖回來之後,聽見他哥說的第一句話就把他整個人炸裂在原地。
“哥,你說什麼?俺的耳朵好像出問題了,說不了話。”
熊霖磕磕巴巴地胡說八道,僵著臉問他哥。
“做飯,你嫂子要吃。”熊臨停下手中洗衣服的動作,面無表情地抬頭看變痴傻了的弟弟。
“哦哦,那俺走錯屋頭了,原來這裡是其他雌性的屋,對不起,打擾了你跟嫂子。”
熊霖同手同腳地轉身就走,被熊臨揪了回來。
“瞅你那點出息,回來。”
“……你故意跟俺炫耀的,哥……”
熊霖臉上在流著寬麵條淚,試圖喚起哥哥僅存的愛和良心。
熊臨扭乾洗好的衣服放進木桶裡,去門外的曬衣杆那晾,今天天氣很好,是豔陽天,衣服曬一下午就幹了。
熊霖似遊魂般跟在熊臨身後,看他利落地甩衣,再把衣服攤在杆上,重複著這一平常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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