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斯金見她站在門口不動,眼眸帶著疑惑看了過去,見她皺著一張臉,瞭然般的笑了笑。
“喔,不怪你,本祭司都忘了。”
說完他站了起來,把寂陽面對面地抱了起來。
寂陽沒動,挑著眉看他要做什麼。
維斯金嘴角噙著笑回到沙發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隨後把他杯子裡的液體一飲而盡,修長五指攏住她的後腦勺,低著頭要給她嘴對嘴喂。
寂陽一巴掌把他的額頭給開啟,維斯金被一股猛力打得腦袋往後仰,被沙發來回彈了彈,幾乎快要折掉。
他含著的那口水不小心進了氣管,只嚥下了一半,剩下的綠汁就因為嗆咳而流了出來。
維斯金抬手捂著嘴,綠色的汁水從白玉般的指縫溢位,順著淡粉的指尖往下滴。
寂陽等他慢慢地緩過來後,跟他同時開口。
“你想謀殺上司啊?巨力小怪獸。”
“你怎麼知道我拿這招對付過純裡恩副祭司?”
巨力小怪獸:“……”
她搞不懂,這些詞怎麼會組成一句話的啊。
維斯金被她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給逗得停不了笑,寂陽甚至能從他潔白的牙齒裡看到他的嗓子眼。
由於她整個人都坐在維斯金的身上,身子都被他笑得抖個不停。
到後來他嫌靠在沙發背上笑不太過癮,把頭抵在寂陽的鎖骨上繼續笑。
等他終於捨得停下笑,又從祭司袍寬大的袖子裡拿出來一條帕子,仔細擦拭著身上的水跡。
等寂陽從他那下來,坐在了他旁邊的位置上,這才聽見了他的回答。
“純裡恩實在好奇你那天在他昏迷的時候,跟我做了什麼。”
維斯金邊說邊擦拭他的手指縫,他垂著綠色又長又密的眼睫,執一方素色錦帕,模樣煞是優雅讓人養眼。
可是這彌補不了接下來寂陽無語的心情。
“他在調查完你身份之後,找我想問個清楚。於是我們兩人艱難地商量了好一會,決定互相交換他和我,跟你獨處時發生的事。”
說到這,他表情淡了些許。
但是想到那會純裡恩跟屎終於喂到嘴裡般的表情,他覺得自己還是有了些許安慰。
寂陽覺得自己真是敗給這兩個從頭無聊到腳趾的男人。
“你們不會聊點別的話題嗎?”
維斯金皺眉疑惑地看向她,“我跟他能聊什麼?來蠻熊部落也就只有把你帶回去這一個目標而己,工作上也沒什麼好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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