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一副這麼不高興的樣子,本祭司又沒說要對他們做什麼。”
“為什麼特意說這個?”
維斯金揉了揉眉心,繼續說道:“喜歡獸人雌性的精靈不是個例。”
“精靈很少出過自己的族內領地,他們有些人自然而然就會嚮往外面的世界,被外面的人吸引。”
寂陽認真聽著,維斯金難得的有些出神,發了會呆才道:“有一個獸人雌性在貴族家裡做事,裡面一個未經世事的精靈跟她互生情愫,雙方暗地裡在一起過一段時間。”
“後來獸人雌性攢夠了她所需要的淨石和資源,提交了申請離開的那一天,她對往後可能再也見不著的那名精靈很是不捨,心軟了,打算跟他見最後一面就離開。”
“等她趕回原本部落的家路上,身上的獸印逐漸灰掉消失,進了家門只有前一天她特意離別過的精靈在等著她。”
寂陽意外地看向揉著太陽穴的他,詢問:“那個雌性後來怎麼樣了?”
維斯金搖了搖頭嘆息,“她又被帶了回去,那個精靈以她再次參選的名義,讓她繼續待在他身邊。”
“你們就不能管管這事?”
“對方家大業大,權勢也高,沒那麼容易。”
“但是那名雌性最後把精靈殺了,在那天成功出去了。”
她看向維斯金,只見他笑得陽光,眉眼間的陰鬱散去些許。
“那她殺了大人物,怎麼脫身的?”寂陽好奇地問道。
她也想知道那個精靈是怎麼死的。
但是轉念一想,作為枕邊人,也許還是能找到機會的。
“大家可能是以為他壽終正寢吧,畢竟那個精靈也到年紀了。”
寂陽有些驚愕,那名雌性豈不是在精靈身邊陪了至少好幾百年?
“至少她以後的時間是屬於她自己的。”維斯金倒是很看得開。
畢竟往事不可追,來日猶可諫。
寂陽把故意外放的情緒隱下,換成替那名雌性悵然的表情覆在臉上。
維斯金的態度很奇怪,既是擔心她,卻又是要硬把她送往精靈族內。
她不是去當一個小透明的嗎?能有什麼東西值得他們覬覦?
寂陽沒有什麼頭緒,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跟維斯金他們周旋,也好過精靈族再派其他精靈來逮她,就這麼過下去吧。
“多了個面具,你拿走用。”
維斯金在她思考的時候遞過來一個薄薄的柔軟皮製品。
很像面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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