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疼得一顫。
想還手可礙於對面的人異能等級高它好幾階,只能作罷,朝他象徵性地呸呸兩下口水。
維斯金優雅地躲過之後,思量了幾分,綠色的木系異能從他抬起的指間渡到暴食花身上,那鼓包也隨之消散。
“問你個事先,先別走。”他拎起來得了便宜就要走的暴食花。
暴食花摸了摸重新變得光滑的腦袋,要是它有眼睛,這會己經斜乜著跟一朵花討要人情債的祭司大人了。
維斯金絲毫沒有被鄙視的自覺,只是揹著手笑了笑,提起一件很日常的小事,“美美,你家主人一天到底吃幾頓飯?”
暴食花想了想,覺得這問題沒什麼好隱瞞的,就給他在地上畫了三個豎條。
“你一天就來我這一回,既然純裡恩負責午餐,我負責晚餐,那……你主人的早餐是誰做的?”
難道是詐屍的藤燼?
哼。
一想到被某個人耍了那麼多天,維斯金咬牙切齒地想把他給真的弄死。
那天隨侍告訴他藤燼早早死了之後,維斯金一點都不信。
擁有堅定的唯物主義的祭司大人雖然在神殿上班,但是對於不存在於認知或是匪夷所思之類的東西,一律認為是有人搞鬼。
藤燼這兩個字,對於他來說其實是很熟悉的名字。
從小在一起相處過的同齡人中唯有一個混蛋的名字裡有這兩字。
暴食花遲疑地後退兩步,看著面前陰陰鬱鬱的男人一臉的不忿,不知要不要說。
說的話,它主人的早餐會不會沒了?
“不會,我不殺他。”
維斯金面無表情地盯著心思都擺臉上的暴食花。
暴食花得了保證,這才在地上畫了個圓圓的石頭狀東西。
意思很明顯,它要維斯金支付淨石才說。
“古靈精怪的,跟主人一樣是貪財的性子。”
維斯金從身上的袋子裡摸出一顆,沒好氣地放在暴食花的綠葉子手心裡。
暴食花搓了搓石頭,在地上畫出某個長髮美男的肖像出來。
它那天準備去找純裡恩做多一頓主人的早餐時,給它主人放水的木副總長就從半路冒了出來,遞給它一份己經做好了的豐盛早餐,於是就開啟了一天跑三趟的送外賣之旅。
找他是最簡單省事的,因為不用去到木副總長家裡,到了點,那人自個就在它的必經之路上等著。
其次就是純裡恩,每次都是固定在純裡恩精靈母樹家裡拿的午餐。
最後是面前這個拉著它磨磨蹭蹭地說話,探聽主人私事的傢伙,最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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