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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藤燼這會正在巡御殿內處理堆積如山的公務,周圍有一堆圍著他的下屬彙報各種大小事情。
由於木慧近日不知瘋哪去了,又或者是故意報復他長時間沒回來處理工作,她的那部分工作也都堆到了木藤燼身上。
忙得焦頭爛額之際,一道身形頎長的身影似光般咻地飛到了他面前。
來者帶著興師問罪的氣勢,一堆環在木藤燼身邊的屬下被張牙舞爪的巨型藤蔓掃到門外,還順便拿藤條關緊了大門,施了個隔音咒。
被關在門外的下屬差點要喊其他人一起來把不速之客給趕出去,其中有人認出來是維斯金才悻悻罷休,只能在外面老實等著。
木藤燼眼皮抬了抬又放下,淡定得不行。
看清來者是誰後,也沒有管自己被一鍵清空的屋子的意思。
忙活了半天,繞在自己耳朵邊沒停過的各種煩人聲音終於停了,他甚至想對維斯金豎起大拇指,“維斯金,幹得好。”
維斯金:“……”把他當狗誇呢?
“偽裝成本祭司的殿中隨侍,很有意思麼?姓木的。”
木藤燼把手上的東西放下,嘴角勾笑,“有意思,看著某個人打算趁我回來就殺掉洩恨的算盤落空,怎麼不會沒有意思呢?”
“現在弄死也不算落空。”
陰鬱沉在維斯金英俊的眉眼處,神色一片寡淡寒涼。
“那你豈不是還得重新在木家找個喜歡寂陽的人?那多麻煩。”
木藤燼放鬆地倚在椅背處,神色無畏無懼。
“讓我想想,到時是找我妹妹木慧?還是讓早己經退居幕後的親父,去找他那不知身份的妻子,來個晚年得子?”
木藤燼遺憾地搖搖頭,苦笑著跟對面驚愕的男人對上視線,“好像都不太現實呢,斯金。”
“你居然知道我要幹什麼。”
維斯金眉峰微挑,面上雖是驚愕,卻並未失態,一雙深綠色眸子沉沉的,帶著幾分探究的審視,將人上下打量一遍。
他確實是想過把木家經常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木藤燼給拉下水,增加給寂陽保命的籌碼。
視野中的木藤燼此刻唇角正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看上去漫不經心,卻自有攝人的風情。
這人雖是喜歡寂陽,但也有把寂陽給勾得拋下他和純裡恩的風險。
“走的什麼下水道老鼠風。”維斯金嗤然一笑,銳評道,“這一路上藏那麼嚴實,真是辛苦你了。”
“好歹姓純的走的是純情風,就你搞那麼特殊。”
“怎麼,想要給寂陽留下什麼驚豔至極的印象?那你想好怎麼解釋為什麼瞞她了嗎?”
木藤燼沒回答,嘴角的笑卻冷了下來。
“看來沒有。”維斯金面露玩味,為自己戳到姓木的痛處感到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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