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靈生看著爬回來的暴食花臉上一個深深的腳印,沒再作聲。
“既然如此,訂婚宴就作罷了,各位散了吧。”
王子殿下沒有再追究寂陽的過錯,只是抬了下手,把門外的藤蔓網收掉,從座椅上飛了起來,往在下一層他自己的住處方向飛了過去。
細看背影還有點輕鬆。
等倫靈生的背影消失在室內,眾人才放鬆下來,漸漸散去,離開時還會稀奇地看幾眼寂陽。
“哥,你怎麼把這樣一個雌性帶回來了?”
等到在場的人只剩維家和純家時,維莉飛到維斯金身邊,不解地問道。
“王子殿下都沒說什麼,你湊什麼熱鬧。”
“她把訂婚宴都搞砸了!我……”
維斯金給室內施了個隔音術,不想理會這個嘰嘰喳喳的妹妹,徑首飛到了寂陽身邊。
“今晚怎麼回事?”維斯金把要騎著暴食花走人的寂陽給抱了下來。
維莉看著自家平日裡生人勿近的哥哥居然主動抱著一個雌性,雙眸驟然放大,眼底滿是錯愕,連線下來的話都忘了說。
純裡恩緊隨其後,也圍在了寂陽身邊詢問:“還有,你是怎麼上來的?”
剛剛她跟王子的問話,他都替她捏了把汗。
純裡潔慢慢地飛過來,抱著胳膊上下挑眉看著寂陽,“沒想到你居然沒被王子殿下責罰。”
她倒是沒對維斯金的行為抱有多少看法。
反正又不是自家人離經叛道,她可不急。
寂陽不耐地往外掙了掙維斯金的懷抱,這男人抱得更緊了。
“你們怎麼不問問你們的王子殿下,為什麼故意招惹暴食花來破壞他自己的訂婚宴?”
“你胡說什麼!王子殿下怎麼可能故意破壞自己的訂婚宴!”
維莉被這冷冷的聲音給激怒了,越發看寂陽不爽。
“哥!你怎麼還抱著她,快放下來啊!”
維斯金不悅地睨向維莉,正要開口嚴肅地說她,轉眼看到純裡潔看熱鬧的眼神……
他立馬改變了主意,壓下揚起的嘴角,聽妹妹的話把寂陽放回暴食花頭上。
一旁眼巴巴等著的純裡恩想都沒想,很是興高采烈地把空下的寂陽撈到自己懷裡。
被親弟弟親手打臉的純裡潔僵了僵臉:“……”
作為姐姐的純裡潔就沒有作為妹妹的維莉那麼好說話了。
她比純裡恩星階高,狠狠地擰了一把純裡恩細腰上的肉,痛得純裡恩低低地吸了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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