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欣喜,裡面還有些對寂陽感情遲鈍的難過。
“她是我姐。”純裡恩壓著音量,在寂陽耳邊輕聲笑道。
“……”不早說。
寂陽抹了把汗顏的臉,把那隻脫臼的手又掰了回去。
純裡潔用力從寂陽手中收回手,低眸看著劇痛的手腕陷入沉思。
這雌性的力氣古怪得很。
“我家弟弟可是清白之身,你們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純裡潔雖然平日隨和近人,但遇到身份高貴的弟弟喜歡一個獸人雌性的荒謬事實,也壓不了心中那憤怒的情緒。
有一種自家養的白菜被外來的人摘了的感覺。
“確實不成體統,純裡恩副祭司把我放回到我的花寵頭上吧。”
寂陽冷淡地嗤了聲,推了推那個火熱的胸膛。
大熱天的貼出一身汗。
純裡潔見她那麼幹脆,自家弟弟還一副不值錢的樣子不放手,腦袋都要氣冒煙了。
維斯金還嫌不夠亂,在旁邊笑吟吟地添了把柴火,“純裡恩副祭司,快放手吧。”
這純裡恩不去自家的司法殿幫他姐姐工作,非要來他的神殿做副祭司佔用資源。
“裡恩,跟我滾回去。”
純裡潔的耐心己經耗盡,為了不會沒有風度地針對一個沒有異能的獸人雌性,首接飛到了門外,同時一根強悍的藤蔓爬進來纏住了純裡恩的腳踝,纏緊的力道含著濃濃的威脅。
純裡恩依依不捨地把寂陽放回原位,被藤蔓緊趕慢趕地跟在姐姐後面回去。
維莉沒想到純裡潔就這麼輕飄飄地放過了寂陽,不甘地要上前攔住寂陽不讓走,卻己經被維斯金給揪住了命運的後脖領子,讓那一人一花給溜掉了。
“回家待著。”
維斯金留下了這一句話就匆匆忙忙地追隨寂陽離去。
……
維斯金失笑地看著跟樹身垂首的寂陽,自己也跟著暴食花的速度一起往下飛。
他算是知道暴食花怎麼上來的了。
“你怎麼還跟在我旁邊?”寂陽躺在暴食花的大腦袋上,納悶地看著這個飛來的跟屁蟲。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維斯金拍了拍在她身旁空出來的空位上,動作很是唯美地在那坐了下來,跟散漫不羈的寂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暴食花雖是擔著兩人的重量,卻一點都不顯得吃力,下樓下得很輕鬆。
“我剛在廳內施了隔音術,現在它的效果跟我們一起走了,不用擔心被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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