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是有了什麼奇遇,得到了什麼法寶……
領頭精靈越想越興奮,打算讓他在刑殿的朋友給審上一審,還愁不知道她有怪力的秘密?
木藤燼怪異地看了身邊的下屬一眼,平日裡這人很有眼色,能力也高,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反而跟失智了一樣,看不到他跟寂陽之間微妙的氛圍。
“她?有什麼問題?”
木藤燼臉上的神色淡了些許,話語中暗含著警告的意味。
領頭精靈一聽這跟迎合差不多的話,激動的心情也按捺不住地冒了出來,下意識忽略掉了上司不對勁的地方。
“對呀,我有什麼問題呢。”
寂陽笑眯眯地回問道,帶著幾分戲謔等待這場所謂的審判。
領頭精靈重重地冷哼一聲,在人來人往的集市裡,準備說出他昨天在分肉時旁觀,助紂為虐,幫其他人欺負寂陽的事……
不對勁,他要再想想。這話對自己太不利了。
那說他去抓寂陽,反被她打爆了,臉還被狠狠地扇進土地裡埋著?
不對不對!
怎麼他被打了,還什麼理都不佔!
這不行。
什麼都不行的領頭精靈憋紅了臉,憋半天只憋出一句勉強像樣的話,“她昨天砸了我們分肉的攤子,擾亂正常工作,甚至還襲擊我們和領肉的精靈。”
周圍剛才偷偷湊在附近看熱鬧的精靈驚呼,好猖狂的獸人雌性!
領頭精靈見周圍的人都偏向自己,暗暗鬆了口氣。
反正她也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無異能的獸人,他就不信木副總長會偏袒她不偏袒自己。
一個是外人,一個是自己人,想想都知道該選誰。
寂陽笑著聽完,不發一言,見那個異常美貌的上司盯著她,像是等著她要說什麼辯解,便攤了攤手說:“他沒說錯。”
領頭精靈一喜,暗自慶幸這獸人雌性真會作死,下一秒他就被一句話給扇回原形。
“如果忽略掉故意針對我,還被我反打這件事。”
寂陽替他補完這句就想笑,目光掃過領頭精靈面色鐵青的俏臉,“你的臉恢復得還不錯,被我借力從半空往下扇,嵌進土裡了都能恢復。”
怎麼有人被一個沒有異能的人打輸了還有臉說的啊,找上司撐腰的廢物點心。
寂陽邊笑邊往湊近那個不敢做面部表情的精靈面前,拿暴食花的大綠葉子輕佻地拍了拍面前人的寶貝臉蛋,“是嗎?”
領頭精靈快要氣冒煙了,一巴掌扇開那片葉子時,寂陽先他一步收了回來。
暴食花雖是懶懶地窩在寂陽懷裡不動,現在正嫌棄碰到過賤人的綠葉子手,往旁邊寂陽靠過的樹身上蹭個不停。
領頭精靈被周遭不可思議的議論聲淹沒,很是難堪地往上司這邊看,試圖讓他給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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