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藤燼越聽,心裡關於暴虐的想法越盛,笑容隨之擴得極大,猶如罌粟明晃晃地綻開,豔色惑人,迷得旁人移不開眼。
“剛還覺得獸人雌性太狂妄,結果……”
“我有種丟臉的感覺,同族人竟如此……不知羞……”
“他輸給一個沒有異能的獸人,還有臉說出來,我都沒臉聽了。”
“巡御殿的人也太水了,這央尾是靠什麼升上去的啊?”
“不用說出來,懂得都懂。”
“啊……對對對。”
不贊同且鄙視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響在耳力超凡的三人耳中,聽得央維面色一陣紅一陣白,但還是強撐著沒有逃離,等著木藤燼給他做主。
小不忍則亂大謀,事成之後,再把這些膽敢議論他的精靈都讓手底下的人拿個罪名抓了。
寂陽見過太多這種人,略感無聊地從醜態百出的那什麼羊尾身上挪走了目光,看向笑得比妖精豔的木副總長身上,想看看他是什麼態度。
哪知這一看就挪不開眼了。
本是完全陌生的臉,她卻覺得這人笑起來讓她心裡癢癢的,還有點熟悉感……
木藤燼此刻並不知道寂陽在想些什麼有的沒的。
他忍著噁心,一首看向別處的目光緩慢地移到滿含希冀的央尾身上,“央尾,既然這名獸人雌性那麼可惡,那就由你把她親自押回巡御殿中。”
“記住,只能由你。”
說完,木藤燼媚笑著輕拍了拍他的肩。
“一刻鐘內押不回,你就去死吧。”
此話一齣,眾人譁然,寂陽當即嗤笑了聲。
被點名的央尾一臉煞白。
這要是面前的雌性真的是普通的獸人,他還真可以剛剛好在一刻鐘內趕回到巡御殿。
可她不是!
甚至央尾有種首覺,這雌性實力高他不止好幾倍。
就算她不還手,一個勁地躲著他跑,他也無法在一刻鐘之內把人押到巡御殿……
這該死的木藤燼根本就是想讓他死!
央尾倉皇地單膝跪在地上,完全不知道哪裡得罪了木藤燼。
“木副總長,我,屬下……”
“不要再多說了,時間緊迫,己經開始了呢,央尾。”
木藤燼笑眯眯地轉頭迎上寂陽的玩味的目光,偽裝的眉眼很是美好,對他人深不見底的惡意被他藏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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