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滑嫩的手。
寂陽垂著手,心不在焉地摩挲那根偷襲自己的木刺,用它把接踵而來的另一根木刺給截停。
央尾連續兩次的偷襲都被她破掉,驚異地瞪大了雙眼。
其餘眾人的視角里只能看到央尾一首跪在地上不動,而寂陽跟他們的木副總長莫名其妙地牽了手而己。
“為什麼要握手……我的木副總長……”
“好羨慕,那到底是什麼感覺?”
“就是,木副總長的手看起來好滑的說……”
“我現在支援那個什麼央尾把這獸人雌性押回去了。”
“話說這個央尾怎麼不動啊,在這等死嗎?”
寂陽走開去撿起來那兩根木刺,回來的時候把央尾給踹了一下,央尾被那力道給弄跪趴在了地上。
他以為寂陽要把他給當眾揍一頓,哪知他只聽到兩聲刺破布料的細微聲響,接著兩半臀峰頂端一痛……
央尾不敢置信地捂著兩半肉,猛地回頭怒視寂陽,那目光還帶著點羞。
木藤燼挑眉看向寂陽,他離得近,都看在眼裡,其他人的視線倒是被他的背影擋住了。
這個視角像是寂陽特意選的。
“你做什麼!”
居然用這種方式還給他!
央尾大吼一聲,手忙腳亂地從地上飛起來,每做一個動作都會被痛得一哆嗦。
該死!士可殺不可辱!
這獸人雌性怎麼如此……沒有風度……惡俗!當真惡俗!!
想他單身三百多年,頭一次遇到這種女人。
央尾緊咬著下唇,那副矜傲又帶著令人討厭的陰險神情被寂陽的惡意捉弄得不復存在。
他害怕別人看到身上的兩處血跡,可今天穿來的衣服只有單件以及最內裡的小褲,用手捂著又很奇怪……
央尾只能緊緊地背靠著旁邊的樹身,整個人都被羞辱的惱意和恥恨衝得理智全無,渾身顫抖,眼眶通紅……
寂陽欺負完人只覺得心裡爽快得不行,看到此刻央尾現在崩潰的模樣,跟收到了豐厚的戰利品,精神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央尾垂著眼皮遮掩眼裡的赤紅。
本以為死是最可怕的事,可如今被這般折辱,還不如死來得痛快。
寂陽見這人低垂的眼和頭顱不讓她打量,她乾脆蹲下去繼續看這人的表情,餘光看見他背在身後捂著屁股的手滴答滴答流著紅色的液體。
她定神去側過頭一看,發現他在割腕,用血掩蓋那處見不得人的傷處,或者說是在尋死。
”……“:寂
……去下續繼麼怎該況種這他意示神眼,長總副木的戲看在都尾到頭從向看
”?了到間時“:說聲兩咳輕,神眼的到收接燼藤木的花食暴著抱還
。吧用不也像好?嗎貨蠢這殺自親他要是
。了死快,的多蠻得流這
。去過了暈踹人給,上子脖他到踹腳一起,眼一了掃下上地躁煩,人的死尋這著盯頭扭寂”……“
。了逗經不太也人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