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薄且滑順,帕子上還會有個人的標識。
由於是貼身存放、貼身使用的帕子,屬於私密物品,那股子冷冷的玫瑰香味更濃了。
暴食花搓著兩片綠葉子手,彎腰看著寂陽微恍惚迷離的臉,很是期待寂陽能給出好評。
“……美美,不要再撿了……”
她明明什麼都沒幹,卻有一種背了變態鍋的感覺。
暴食花非常失落地看著她。
它這回不用寂陽說,主動把不知道是誰的帕子給叼回到桌子上閒置。
第西次是……小褲。
!
寂陽昏睡的眼睛都睜得圓了,意識到這是什麼東西就又急忙閉上。
“……”
這是什麼鬼東西啊!
如果說前面的東西是小孩子過家家,那這東西就相當於是一步跳到了長大的洞房花燭夜。
寂陽感覺拿著它的手心都在發熱,漸漸地,開始燙得要命……
手不自覺顫抖著,輕飄飄的分量似有千斤重,被她抖掉在了床上之後,暴食花又興奮地拿綠葉子手給她撿起來。
可惜力道過大,往上拋了之後就要朝寂陽的頭頂蒙過去……
在它要狗血地覆蓋過來之前,寂陽黑著臉及時地把這東西給攥到了手裡,鼻間又嗅到了起來開始熟悉起來的玫瑰香。
前幾次的味道還好說,這次就忍不住讓人帶上了止不住的奇思妙想。
即便寂陽知道這是自己的偏見,可腦子裡冒的壞水己經在從小就學到的道德捆縛自己前冒了一大堆。
“美美,這是誰的,給我畫出來!”
說完她把紙筆重重地大力拍在桌面上,砰的一聲巨響,木屋都抖了。
這種東西,肯定是這朵該死的花故意去人家那裡偷的。
暴食花見狀小心翼翼地收斂了臉上的情緒,拿著紙筆思量片刻,在紙上畫出今天那人的裝扮。
寂陽瞄過去,見不是什麼香豔的場面,才放心地仔細拿起來那張紙看。
去你的,這是背面啊美美……
眉心突突跳的寂陽,深感自己要被這朵蠢花給刺激得要老命了。
這東西無論是還回去、亦或是不還回去,都會讓被拿的人家大喊登徒子,因調戲良家夫男、毀人清白等罪名被暴打一頓然後關起來的程度。
雖是說難有人打得過她,寂陽在胡說八道和冒著風險承認間來回徘徊片刻,還是昧著良心選擇了隱瞞不報,當從來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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