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藤燼見狀下頜微微繃緊,實是進退兩難。
寂陽看他目光躲閃,不敢徑首對上自己的視線,指尖也無意識地摩挲著衣料,心裡一咯噔。
“可是我不記得有與你的過往。你是不是記錯人了?”
寂陽說完摸了摸自己的臉。畢竟戴了面具,他要是認錯了也正常。
“不是。”木藤燼斬釘截鐵地答道。
“……那你知道我的從前?”寂陽試探道。
見他躊躇著不知要不要說,寂陽很是愕然,目光隱隱不善起來。
木藤燼知曉自己還是惹起了她的戒備,有些微的懊惱,但就算是這樣,也不想她誤會自己認錯了人。
“木副總長,你到底是我身邊的誰?”
見主人一身戒備,暴食花準備頂著滿頭包,朝木藤燼撕咬過來。
結果因異能差距過大,被人家下意識一藤條給拍飛了。
“美美!”自己的坐騎居然飛了,寂陽惱怒地瞪向這個平白無故纏上她的陌生男精靈。
“對不起。”木藤燼手忙腳亂地飛下去,幫她去找那個低階暴食花。
木慧呲牙咧嘴地看自己哥那副傻樣。
“姓寂的,咱到一邊聊聊唄。”
這裡人多不方便說話。
木慧作為巡御殿的主人,向來獨裁慣了,理所當然地沒有徵求別人意見的打算。
她二話不說就飛到一臉冰碴的寂陽旁邊,近一米九的個子輕鬆攬住寂陽的腰,把矮一頭的她給抱了起來,往樹下飛去。
寂陽沒有掙扎,甚至靠近她的左手還特意環住了她的肩頸。
木慧心裡感嘆著溫和起來的中小型寂陽很討喜,哪知這時脖子上一涼。
“……”
她低頭看,發現有把銀色的刀抵在自己脖子上。
木慧幽幽地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真是眼盲心瞎。
身邊這人就是個隨身攜帶管制刀具的危險分子,這還溫和個溜溜球啊。
在兩人維持著互相僵持的氣氛,己經飛下了路程的一半。
寂陽鬆了口氣,以為這瘋鬼會安分些許,至少堅持到把自己放下、沒有腦袋落地的威脅時才會發作瘋病……
這時木慧往上看了看剛離開的地方。
隨後竟硬頂著脖子上的疼痛,懶洋洋地歪頭在她耳邊很小聲地說了句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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