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御總長的目光很是奇妙。
“就算我告訴了你,你收拾完這一個,難道還能收拾這世上所有你的同性?”
作為他的家人,木慧朝她哥同時搖了搖手指頭和腦袋。
“不可能滴,哥哥。”
說完之後還嫌不夠扎心,“就算這世上都沒有了這些人,說不準人家哪天打通了任督二脈,喜歡上……呃……”
身旁的人倏然暴起,木慧被他一把扼住脖頸,繼而發力狠狠摜撞在樹身之上。
“木慧,哥哥看你最近真是懈怠了,公務留著給我就算了,連純靈水都不拿,留在那讓我一個人辛苦地都喝光了。”
木藤燼並沒有跟她說剛才的事,反而不疾不徐地提起另一件與此刻的氛圍完全不搭嘎的事情。
“以至於你哥我的異能快要突破九星半的階層了。”
木慧先是安靜了片刻,後又猝然睜大雙眼,惡狠狠地看向她的親哥,“什麼?你居然敢把我的那份純靈水給喝了!”
木藤燼輕輕笑一聲,搖頭給她糾錯,“別這麼激動,害我都要想不起來了,連我們的父親木家主,也就是老木的那份,我也不小心喝掉了。”
說完就把木慧給甩開,由著她在一旁劇烈地咳嗽。
她雖是能跟木藤燼打個平手,但今早剛受過刑,急著來看戲就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巫醫治療,於是現在身體虛弱,被木藤燼給抓到了空檔。
不僅使勁氣她,還極其暴力。
但木慧可不是個怕死的人。
“哈哈,老木的那份算什麼?我也經常偷喝。木藤燼,你不讓我往下說,我偏要……”
她正欲要繼續刺激木藤燼,可緩過那陣咳嗽之後,轉眼就看不到他人了。
木慧這才嗤笑著躺回地上,抬頭望天。
哪有精靈會忘了喝純靈水?
她這樣放水,木藤燼都從不了寂陽的追求者中脫穎而出的話……
哎。
那跟家裡養的拿來吃肉的普通獸類有什麼區別?
也不知寂陽會不會選她哥這個神經病。
木慧懶懶散散地轉頭盯著遠處被眾星捧月的寂陽。
“巡御總長,您不是不想要副總長去跟那個寂陽雌性接觸嗎?怎麼還撮合他們?不嫌丟臉嗎……”
木慧看向一旁剛好帶著巫醫來找自己的下屬。
巫醫正在她身上搗鼓些不知名的藥草,“怎麼會是撮合?我只想看看我哥的熱鬧罷了。”
“而且,我總感覺寂陽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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