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羨慕她行事可以如此恣意妄為。”木慧低喃道,這話叫旁邊的下屬和巫醫都不敢回答和安慰。
……
寂陽這會剛捏完這主動送過來的臉蛋。
心裡正暗忖那祭司大人的面具會不會就是從同族人身上取材的,跟自己面上的材質很像。
那也太黑暗了。
難不成是死人的?
怎麼想都很晦氣。寂陽皺了皺臉,坐著的男精靈催促般扯扯她的衣襬,“寂陽雌性,我們都渴了,能請我們進屋裡喝杯水嗎?”
“嗯?你們沒口水嗎?吞兩下就行了。”
“……”
怎麼還不上鉤?
男精靈擦了擦額角不存在的汗,心裡有些著急。
這些日子透過做任務發放的純靈水實在是少,自己若是不爬到高些的階層,實力甚至會下降的。
“行了,趕緊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我還有事,先走了。”
寂陽揮手想趕走身邊的綠蒼蠅。
男精靈有些埋怨她不解風情,驕橫地憋著氣坐在箱子上面不肯走。
寂陽挑了挑眉,“屁股長在木箱上了?”
“是。”面前的人耍賴道。
“美美!幹活。”
男精靈不解地看她怎麼喊了個那麼低階的暴食花,正想嘲笑她這不自量力的花寵,轉頭就被不滿的暴食花給吐了一大灘口水。
正常人被兜頭這麼一澆,都會生氣。
可是面前的人是木慧總長特意交代過的人,男精靈黑著臉拿帶回來的帕子擦臉,結果發現帕子也被口水浸溼了。
正常的花寵怎麼存那麼多口水!
眾精靈見他失利,都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寂陽抱著箱子回了家。
……
寂陽放下箱子開啟屋門,剛剛開了一條縫,慣常地往屋裡看一下,突然又漠著臉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有髒東西。
正要離開的精靈見她關門,欣喜地以為改變主意了,正要圍攏過來,被那獸人雌性低喝:“滾開。”
眾人一愣,只見那人進自己的木屋竟然不走正門,而是從窗子裡單手躍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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