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陽站在己經關上窗戶的窗子旁,屋內光線暗淡,可依舊遮不住那抹修長的身軀躺在床上的美好景緻。
寬肩窄腰的線條被特意挑選穿來的綢緞衣料襯得格外分明,長腿隨意分開,姿態慵懶隨性,一具軀體坐靠在床上,生得極具美感,惹眼得不行。
雖穿得規整,但寂陽看出來維繫那身淡紫色衣裝的帶子僅有腰間的一個結。
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結鬆鬆垮垮,隨時都要對主人的清白說拜拜。
“你過來。”木藤燼表面幹著一個狐狸精的勾當,那臉卻帶了點冷色。
話說得生硬幹癟,令寂陽蹙眉思索自己是不是聽的反話。
“那我出去逛一會,你走的時候記得幫我關窗。”
“……”
這人搭錯了哪根筋她不管,快要吃午飯了,她乾脆跟暴食花一起出去拿餐食,順便帶它到處溜溜,看看能不能找到出精靈族那個破罩子的辦法。
怪不得獸人雌性得要得到批准才能出去,外面的防禦罩就令這裡的所有人被困在裡面。
寂陽有時都在想要是管罩子開關的人不在,裡面失了火的話,那怎麼辦?
“我這樣子你都能走神?”
木藤燼看她落在別處的眼神就知道又忽略了自己。
一條藤蔓嗖地一下繞在自己腰間,回過神要走的寂陽整個人被拉了過去,坐在了木藤燼的身邊。
寂陽不爽地嘖了聲,“外衣不能穿到床上,你有沒有生活常識?”
“我給你換新的,拜託你,好好看著我。”木藤燼真要醉了,想跪下來求她不要那麼煞風景。
他伸手抓住寂陽放在她兜裡的手,取了塊帕子擦乾淨才放在自己臉上,“你捏捏。”
寂陽幽幽地看了眼那塊帕子,“這樣也不算乾淨,不洗手摸臉會長痘的。”
“……”木藤燼無言片刻,看了她良久。
他陡然傾身過去,清幽的花香朝寂陽撲面而來。
她形容不出來這香味到底是什麼花,只記得自己好像在哪聞過。
木藤燼見寂陽沒後退躲自己,也沒要推開的舉動,緩慢地低頭下去尋這人的唇。
他給足了她躲開的時間,昏暗的光線造就了曖昧發酵的氛圍,兩人的唇就這麼差了點距離,就要碰了上去。
寂陽能感覺到自己跟他的心臟在咕咚咕咚地速跳著,但還是涼涼地說了句很渣的話:“真親下來我不負責,你可想清楚了木副……”
木藤燼不想再聽她的廢話,這回堵了個徹底,翻身跨坐在她大腿上,雙手把她的腦袋壓向自己,洩憤般地碾吻著。
寂陽雙手固定著他的腰身防他貼近,卻也任由他用唇發洩著情緒。
在看到他出現在自己屋裡,寂陽就己經猜到是木慧特意在她屋門前安排的一齣戲,讓木藤燼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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