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陽心滿意足地打了個不用負責的啵,分開之後還能看見面前跨坐在她身上的人眼裡還有一層迷濛的生理淚水。
兩人對視半晌,寂陽抹掉他眼尾的那點水跡,想把他給舉到了旁邊原來的位置上,結果被木藤燼止住了動作,他展開了個大大的笑容,看向寂陽的背後。
“看夠了?純裡恩副祭司。”
木藤燼說完又搖了搖頭,“不對,辭職了,跳槽轉到自家上班了,還是叫你純裡恩吧。”
寂陽:“……”
怎麼會這樣?這人的嘴巴自帶吸附情敵的功能嗎?她一親上去,就有人站她背後盯著。
三次,己經第三次了!
寂陽絕望地扭頭過去,看見純裡恩抱臂靠在她近日剛從空間裡放出來的熊臨做的木製衣櫃上,嘴巴噙著點冷淡的笑看著床上的兩人。
活像一個來捉姦的丈夫。
“你藏那多久了?”
寂陽不可思議地問。
“……”
被問的人沒回答,始終如一的那副寂陽剛看到的冷淡表情,眼裡還有著探究和……不解。
寂陽這才從荒謬的現實裡回過神,察覺到不對勁。
純裡恩的表情不似吃醋和難過。
床上的寂陽跟木藤燼彼此互相不明所以看了眼。
屋內維持詭異的氛圍靜了許久,純裡恩才慢慢地出了聲。
“我沒藏,本來就在屋內,剛只是借用了你的浴室洗個手,沒出來而己。”
誰知出來就看到那麼意外的場面。
他剛從姐姐那逃了出來,忘記吃了什麼東西,嘴巴里滿是苦澀的味道,腦子就是下意識非常想來這裡,看看這裡的人。
看是看到了,可他沒有一點關於這裡的記憶,被那穿著紫色衣服的瘋子給拉扯著避開其他人的視線從窗子進來了。
純裡恩當時被這人說的話說得一頭霧水,什麼你居然也來了、那就要有個先來後到之類的話迎面砸了過來。
他心裡有股莫名的火氣被那瘋子給激得冒了出來,先去浴室裡洗了個手冷靜些許時間,猝然就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響。
出來見到這兩人那般模樣,他甚至以為自己以前是有什麼奇怪癖好才會想來這裡。
首到寂陽的表情告訴他,兩人認識,這股子想法才罷了休。
他來之前被姐姐下了失去記憶的藥,什麼都沒忘,獨獨忘了跟這獸人雌性相處的所有細節。
認識一個獸人雌性不奇怪,奇怪的是,她跟自己是什麼關係?自己為什麼會想來這裡?
還有,為什麼木藤燼會跟一個獸人雌性在一起?而且他還說些話挑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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