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尾興奮地喘了喘氣,幾乎毫不遲疑的就伸手指向寂陽。
“我要給她當精靈伴侶。”
“……”
這人到底在說什麼啊?
“瘋了嗎?”木慧略微迷茫地看向寂陽。
“你惹的事,問我?”
被問的人話中含著深深的譏誚。
“我要糾纏她一輩子,她一輩子都只能面對我這個討厭的人,恨我也好,厭我也罷,我要鎖在她身邊,無論去哪都得帶上我……”
央尾不顧身體虛弱的狀態,一口氣說完了他的決定和想法,接下來喘好久的氣。
嵌進骨縫裡的想法都是對寂陽的報復和懲罰。
寂陽聽到一半就不想聽下去,這沒一丁點營養的話題,真不知一旁的木慧是怎麼津津有味地聽下去的。
“說句話啊,姓寂的。”
木慧等了好久,要看好戲,可都不見一臉冷漠的寂陽說話。
現在自己和角落裡那個虛弱的神經病精靈都在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這戲可不得要主角接才好玩嘛。
木慧拿起旁邊施刑者用過的棍子,戳戳寂陽的腰間。
被戳的寂陽差點反應不及,趕緊起身躲避那根看起來髒髒的棍子。
寂陽算是發現了這兩兄妹其實本質都有點賤兮兮的屬性,不知什麼時候攢了點壞主意就往人身上使。
她用力搶走那根棍子,這時木慧壞笑了下,迅速地放開了手。
由於太過用力,寂陽抓住了棍子卻沒支撐的力給她,一個不穩就往身後跌落了下去。
很不巧,背後正是奄奄一息的央尾先生,虛弱且無助地被掉下來的寂陽砸了個正著。
“嗯,哼……”央尾被結結實實地痛擊了,又痛又悶地低低哼聲。
“走開,好痛。”
身上的獸人雌性彷彿是故意般,在他傷口最痛的那處磨蹭,央尾眼尖地發現寂陽甚至為了埋汰他,正暗暗咬牙繼續用力,報私仇。
“……別。”他感覺自己己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為了向巡御總長表達自己的決心,央尾索性不管身上的寂陽使壞,他憋了半天,恢復一點力道之後,就揪住寂陽的衣襟想往她臉上咬。
“你來真的啊!”寂陽震驚地看向豁出去的央尾,眼疾手快伸了手擋他的攻勢,他好不容易積攢了力氣的反抗,落在了她的手背上成了吻。
木慧看了看兩人之間的互動,怎麼看怎麼不滿意,上前把寂陽從央尾那處拉了起來。
“他不怎麼配你,我給你找其……”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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