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尾正想解釋本來是燒給精靈神,奢望他能庇佑一下自己,哪成想今天會死在她手上。
結果……
他看著面前驚心動魄的俊臉,在美貌絕世的精靈族裡,這驚為天人的獸人雌性也不是不可能被稱為第一美人。
“你……”央尾指尖一鬆,剩下的紙錢掉落,顫著手伸過去,從臉側一點點揭開她變得透明的面具。
寂陽本是想嘲笑他怎麼丟掉在地府裡的存款了,結果冷不丁被人揭開了臉上覆蓋多日的面具。
???
寂陽這才微遲鈍地想起維斯金喊她戴面具不要遇火的注意事項。
這也算遇火嗎?寂陽拍開央尾的手,不可思議地看著地上己經被風吹滅的小火堆。
央尾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手上那一層變得透明的面具,慌亂的心裡只覺上天給他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這要是最開始遇到的是如此的寂陽,央尾認為自己不可能會針對她。
在夢裡夢見過的容顏,他單身三百年等了的身影,命運就如此捉弄自己……
簌簌抖動的長睫蓋不住眼裡激動又悲慟的情緒,雙手抓住寂陽的手臂,寂陽冷目上下打量他。
“為什麼不以真面目示人?是誰給你的面具?”話音裡夾帶著濃濃的悔意,還有些對寂陽的埋怨。
寂陽聽見這聲質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管我呢?尿哪個坑裡都要跟你說是嗎?”
“不是,不是……”央尾閉了閉眼,緩了些情緒理理目前的狀況。
雖不知她偽飾的目的是什麼,但無所謂,這對他是有好處的。
他要所有人都沒發現時,趁機第一個做寂陽的伴侶。
不對。
“木藤燼副總長是不是知道的人?”央尾湊近了臉問眼前的雌性,那俊美無雙的容貌實是讓他有些焦慮。
若不是熟識的人,木藤燼當時是不會那樣針對自己的。
更甚的兩人還互通情愫?
寂陽抓了把地上的灰燼,啪地丟在央尾敏感多疑的臉上,“你這副性子真是令人討厭。”
都快要被殺死了還在這想東想西的,不難想象要是按他說的來,以後真跟了她,會給她鬧多少事出來。
“我,對不起,我帶你去找木藤燼副總長,他會製作面具,你,我抱你去。”
“找維斯金祭司,他給我的面具。”寂陽躲開他的動作,整張臉都嫌棄得不行。
“我路上遇到過神殿的隨侍,他們聊天說維斯金祭司又被精靈神傳召了。”
央尾一掃而空以往跟個神經病豁出去一樣的勁,把她給攬著腰身抱在懷裡準備飛到木藤燼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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