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陽環著他脖頸的手臂緊緊夾著他的脖頸,央尾正緊張地左右張望,怕有人看到,“停停停,很疼啊祖宗,等會再殺。”
這處離精靈母樹也不遠,路上有人的話,寂陽就拎起他外衣擋住臉。
但是就這麼抱進去,守衛估計會要求看她。
央尾跟寂陽在精靈母樹旁找了個隱秘草叢角落,蹲著互相瞪眼半天,最終決定讓寂陽的暴食花去探探路再說。
畢竟有可能木藤燼不在家。
寂陽把暴食花丟出去之後,叮囑它要是沒在精靈母樹中找到他,就去巡御殿找一會。
它沒多久就回來了。
變成超小型的暴食花搖頭示意木藤燼不在精靈母樹的貴族居住地裡,也不在巡御殿。
兩人跟一朵暴食花一時之間有些躊躇莫展,被架在這兒的寂陽甚至想回去等維斯金完事再問問有沒有多的面具。
央尾見她有一根沒一根地拔地上的草,低著頭算賬。
“央尾,要不是你燒那個破紙錢,這會我還用的著跟你蹲在這?”
央尾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眼珠子往下瞟那綠油油的草根,驟然頓住。
“還有個地方,我帶你們去。”
他好像想到了什麼地方,寂陽由著央尾又興致勃勃地抱著她出發,拿這人的衣服下襬遮好臉,就在他耳邊冷言冷語:“要是這回還沒找到木藤燼,你就等著瞧。”
由於過於親密貼近的姿勢,路上和天上到處飛的精靈都望向這兩個人,嘴裡竊竊私語著什麼傷風敗俗之類的。
央尾遲鈍地感覺到自己肚子有些涼,風毫無障礙地吹到他的幾塊腹肌時,才發現下襬被撈起來。
旁邊還有路過的女精靈停下,朝他吹了個表示欣賞的口哨。
“帥哥好身材呀,我就喜歡你這種,有興趣來個美好的戀愛之旅嗎?”
央尾目不斜視地抱著人飛得更快了。
女精靈遺憾地聳了聳肩,可惜地打量兩眼那纖韌腰肢,繼續趕路。
“三百多歲了,還挑?”懷裡的人可勁地戳他心窩。
輕描淡寫的語氣,重擊了央尾。
“……我不老……求你別這樣嫌棄我……”
央尾轉了個岔路口,等到沒人時繼續小聲哀求她。
“我還有很長的壽數,在精靈族內是青年階段……”
“之前附和那群該死的精靈來針對我一個獸人,那會多高高在上啊央尾大人,您用到求字,還真是折煞我了。”
雌性邊說話,指尖邊停在央尾的心臟處點了點。
“第二次見面心裡又在惦記我的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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