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尼克的身影停在窟窿前,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對著身後趕來的夥伴們咧嘴一笑:“瞧,門開了。省了撬鎖的功夫。”
塔爾斯看著那還在冒煙的巨大入口,無奈地搖了搖頭,但眼神里卻帶著認可:“好吧,這確實是最快的方式。所有人,保持最高警戒,我們進去!”
埃默爾端起武器,第一個側身進入窟窿,低聲道:“博士現在肯定氣瘋了吧。”
佐伊緊隨其後,雙獅柔拳已然起手式。
索尼克這粗暴直接的“敲門”方式,不僅瞬間突破了基地的外圍防禦,更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蛋頭博士的臉上。一場在敵人老巢內部的激烈衝突,已然拉開序幕。
當團隊突破蛋頭博士基地的重重防衛,在一個佈滿監控螢幕和精密裝配機械的實驗室隔間裡,他們找到了——一個尚未完工的、與寄到別墅那個幾乎一模一樣的星空狐玩偶。 旁邊的工作臺上,散落著更多的玩偶部件、TGC的正規包裝材料,以及蛋頭博士標誌性的、帶有侵略性改造痕跡的電路板和能量核心。
所以現在真相大白了。
蛋頭博士並非只是簡單調包,他是在劫持了TGC的部件和包裝後,在自己的老巢裡建立了一條“山寨生產線”,專門生產這些內建了危險程式的“特供版”玩偶。
就在這時,塔爾斯之前聯絡的TGC總監發來通訊,告知全新的、確保安全的官方玩偶已經準備好寄出。
塔爾斯看著眼前這個博士實驗室裡的“半成品”,又想到家裡那堆危險的碎片,他立刻對著通訊器說道:
“停止寄送。賠償不需要了。”
通訊器那頭的主管明顯愣住了:“打擾一下,先生?您的意思是……?”
“意思很清楚,”塔爾斯的語氣冷靜而果斷,帶著一種看穿迷霧後的透徹,“我們已經找到了‘生產線’。真正的‘空狐玩偶’就在這裡,在蛋頭博士的實驗室裡。我們現在要找的,不是你們賠償的那個‘正品’,而是弗洛娜試圖透過這個渠道傳遞給我們的、最初的那個‘資訊載體’——那個可能蘊含著找到她關鍵線索的、真正的第一個玩偶。”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這件事已經與TGC的商業賠償無關了。這是一場我們與蛋頭博士之間的較量。你們要做的,是徹底肅清你們的供應鏈,確保不會再有任何‘炸彈’透過你們的渠道流向其他無辜者。”
說完,他乾脆地結束了通訊。
索尼克在一旁檢查著那個半成品玩偶,說道:“所以,博士截獲了(或者根本就是他自己訂購的)一批TGC的玩偶,然後在這裡進行改造。弗洛娜很可能就是利用了這個過程,設法在其中某一個裡留下了資訊。”
埃默爾環視實驗室:“那麼,那個承載了弗洛娜求救資訊的‘原初玩偶’,可能還在這裡,也可能……已經被博士當作‘成品’寄出去了,而寄到了別的地方?”
塔爾斯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他掃視著整個實驗室:“沒錯。我們現在要找的,不是TGC的‘正品’,而是蛋頭博士的‘作品’中,最特殊的那個—— 弗洛娜的‘瓶子裡的信’ 。把它找出來!”
就在塔爾斯等人全神貫注、小心翼翼地搜尋著整個實驗室,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一心想要找到那個特別的玩偶之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主控臺上空毫無徵兆地閃耀起一束炫目的光芒,緊接著,蛋頭博士艾格曼那胖乎乎的身影以全息投影的形式出現在眾人眼前。此刻的他,臉上掛著一種刻意裝出的悔恨和懊惱神情,活脫脫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
他一邊不停地揉搓著雙手,一邊用一種近乎撒嬌般的口吻說道:“哎喲喲,我的小狐狸塔爾斯啊,還有你這個永遠都是那麼心急火燎的索尼克呀……”說話間,博士輕輕晃了晃腦袋,然後示意身旁的一隻機械手臂慢慢地伸進旁邊的保險箱內。不一會兒功夫,那隻機械臂就成功地將一樣物品取了出來——沒錯,就是那個跟先前發現的如出一轍的星空狐玩偶!而且看上去,它似乎並未受到絲毫損傷,依舊嶄新如初。
“看來是鬧了個不小的誤會啊,實在抱歉啊,我沒有權力,就把你的包裹拆開了,”蛋頭博士一邊說著,一邊把玩著手中那個精緻的玩偶,彷彿那是什麼稀世珍寶一般。他的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和歉意,但眼神里卻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光芒。
“這個……這個可愛的小狐狸呢,其實原本就是打算送給你的哦~你也知道啦,再過幾天可就要到愚人節咯!哈哈哈哈!”他輕輕晃動著手中的玩偶,繼續解釋道。然後又故意張開雙臂,擺出一副無辜且善良的模樣讓人揣摩不透,好像自己真的沒有做錯任何事情一樣。
“嘿嘿,我呀,只不過是想給你來點小小的驚喜而已啦!畢竟生活總是需要一些輕鬆愉快的調劑嘛,所以就搞了這麼一個無傷大雅的惡作劇,想要讓咱們之間的氛圍變得更歡快、更活潑一點喲!你瞧瞧,這小傢伙不僅能夠自由活動,而且還能隨著你的心意變大變小呢,是不是超級有意思呀?只可惜……可能是因為太過於興奮激動了吧,以至於它用錯了表達方式,沒能好好地向你表示出熱烈的歡迎之情。真是不好意思啊,居然連我的大門都被你給……哎呀呀!”他將玩偶輕輕放在控制檯上,推向前,彷彿在展示一件無辜的藝術品一樣。
“現在物歸原主。愚人節快樂,雖然早了點。希望這個小‘玩笑’沒有傷到我們的……呃……友誼嗎?”
這番言辭簡直就是厚顏無恥到了極點,竟然把一次處心積慮、危機四伏的襲擊輕描淡寫成一個所謂的“愚人節玩笑”。這讓一向正義勇敢的索尼克都不禁感到又好氣又好笑,他瞪大雙眼,滿臉怒容,但還是強壓著心中的怒火,雙手交叉抱於胸前,冷冷地質問道:“哈哈!好一個‘玩笑’啊!居然敢拿那種能把人打得屁滾尿流的能量棒球棍來開這種無聊的玩笑?你的幽默細胞可真是與眾不同呢,而且還特別具有殺傷力哦,博士先生!”塔爾斯沒有理會博士的表演,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個被推過來的玩偶上。他根本不信博士的鬼話,但他關心的是——
“喂,博士,弗洛娜在哪裡?”塔爾斯的聲音冰冷,直接切入核心,“這個玩偶裡,有她的資訊。別用你那些可笑的謊言來浪費我們的時間。”
蛋頭博士的影像閃爍了一下,臉上的假笑稍微僵硬,眼神深處閃過一絲被戳穿算計的惱怒。他沒想到塔爾斯如此直接,並且精準地指向了弗洛娜和玩偶資訊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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