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旋風》第253章 來自塔爾斯的九歲的回憶(上)(1)

作者:麥爾斯塔爾斯普勞爾·16小時前

(夢境開始,時間座標:2013年10月24日上午8點,溫城某處簡易機場)

夢的質感帶著清晨的微涼和舊時光特有的清晰濾鏡。天空是明亮的淡藍色,飄著幾縷薄雲。

年輕的塔爾斯(大約九歲)站在一架造型頗為復古、但線條流暢、充滿機械美感的紅色雙翼飛機旁——龍捲風1。飛機機身漆成醒目的紅色,雙翼上下交錯,螺旋槳靜止著,在晨光下泛著金屬光澤。這是他引以為傲的親手製作(深度參與改裝)的飛行器。他穿著一套合身的飛行夾克,頭上那副橘紅色鏡片的護目鏡已經戴好,亮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了興奮、期待,也有一絲即將遠行的緊張。他正在做最後的飛行前檢查,小手仔細地撫過機翼的連線處,檢查儀表。

今天,他將獨自駕駛這架龍捲風,飛越遙遠的距離,前往德國柏林。目的是去找他的漢斯伯伯(全名維特克·漢斯·普勞爾),在那裡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德語沉浸學習。對於一個九歲的孩子來說,這無疑是一次大膽的冒險,但夢中的塔爾斯臉上寫滿了決心和躍躍欲試。

就在他即將跨入駕駛艙的那一刻,夢境的畫面突然分裂、疊加、變得奇幻。

他看見了另一幅景象:在平行的天空背景下,另一架幾乎一模一樣的紅色龍捲風1正在疾馳!站在上方機翼上,風吹得刺蝟藍毛往後倒一隻藍色的刺蝟——索尼克,速度如閃電。而在駕駛艙,操縱著儀表板、表情專注的,是另一隻小狐狸。那隻狐狸和他長得驚人地相似,同樣是橘黃色的皮毛,但氣質似乎更稚嫩、更“可愛”一些,眼神里有一種未經世事的純真。那不是塔爾斯自己,一個來自不同故事線的“塔爾斯”形象。

索尼克和那個“可愛塔爾斯”正在全力追逐他們的老對手——蛋頭博士(Dr. Eggn/Ivo Robotnik) 那標誌性的圓形飛艇。飛艇旁,跟著兩個吵鬧的機械助手:圓滾滾、說話油滑的 Orbot 和方頭方腦、笨拙聒噪的 Cubot。

“嘿,埃格曼!放下那些動物膠囊!” 索尼克的聲音隔著夢境的屏障傳來,充滿急迫。

蛋頭博士那標誌性的、帶著傲慢意味的大笑聲響起:“如你所願,索尼克!但這些小可愛們,恐怕得嚐嚐‘自由落體’的滋味了!哈哈哈!” 飛艇底部彈射出幾個閃爍著危險紅光的透明膠囊,裡面隱約可見受驚的小動物身影。膠囊朝著下方雲霧繚繞的未知空間急速墜落。

“糟了!” 索尼克喊道。為了拯救動物,他毫不猶豫地——甚至沒有等駕駛艙的“可愛塔爾斯”完全準備好——猛地從高速飛行的龍捲風機翼中旋轉跳躍而出,化作一道藍色的鑽頭,直追下落的膠囊!他試圖在空中用旋轉衝擊力精準地擊中膠囊上的解鎖按鈕。

然而,夢中的畫面充滿了戲劇性的誤差。索尼克的旋轉軌跡快了那麼零點幾秒,他的尖刺擦著膠囊的邊緣掠過,沒能命中那個小小的按鈕。膠囊繼續墜落。

“索尼克!穩住!我來調整飛機接應你!” 駕駛艙的“可愛塔爾斯”焦急地喊道,手忙腳亂地試圖操縱龍捲風做出一個高難度的俯衝加回旋,去接應下墜的索尼克並再次嘗試接近膠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索尼克憑藉著驚人的空中控制力,勉強調整姿態,準備第二次撲向膠囊。

但蛋頭博士不會給他們機會。“遊戲時間結束,小老鼠們!” 飛艇前端射出一道熾熱的雷射,精準地擊中了龍捲風1的右側下翼!

“砰——滋啦!” 夢中的音效異常清晰。機翼斷裂,冒著火花和黑煙。失去平衡的龍捲風劇烈搖晃、旋轉著向下墜去。

“啊——!” “可愛塔爾斯”的驚叫和索尼克不甘的呼喊混合在一起。

兩架飛機(一架是塔爾斯即將啟程的,一架是夢境中索尼克他們的),彷彿受到了某種引力牽連,其中一個被拖向下方突然變得清晰起來的、一個由巨大彩色六邊形板塊詭異拼接而成的、漂浮在雲海之上的神秘大陸——失落方舟(Lost Hex)。

急速下墜的失重感猛然攫住了夢境中的塔爾斯。他站在自己完好無損的龍捲風旁,亮藍色的眼睛瞬間睜大,手下意識地緊緊抓住了身旁的飛機起落架。

夢在這裡戛然而止,或者變得模糊扭曲。前往柏林學習德語的現實計劃,與平行時空中索尼克和另一個“自己”的冒險危機,在2013年10月24日溫城的這個清晨,於塔爾斯的夢境中發生了離奇的交織。漢斯伯伯、德語課程、蛋頭博士、動物膠囊、失落方舟……所有這些元素攪動在一起,構成了一個關於飛翔、責任、意外與未知領域的、充滿動感與不安的奇異之夢。但,這預示著他即將開始的旅程是現實的一帆風順。而那個“可愛”的塔爾斯形象,是深處某個更純粹樂觀的某人投射。夢境漸沉,留下心悸的餘波和未解的懸念。

(夢境繼續,從驚險的下墜中猛然抽離,畫面切換得平穩而真實)

塔爾斯(夢境主體,九歲的自己)只覺得身體微微一震,視線重新聚焦、護目鏡反光裡好像看見藍影子,下一秒畫面一切看到了。

他仍然坐在自己那架紅色龍捲風1的駕駛艙裡從頭到尾沒進危機:他還在雲層上面穩穩飛,螺旋槳聲乾淨利落,儀表綠油油的全正常。擋風玻璃外,而是一片開闊、規整的灰白色跑道,遠處是線條簡潔現代的航站樓和控制塔。耳邊響起的,是熟悉的、自己飛機引擎平穩的低鳴,以及機場地面頻道傳來的、帶著德語口音的清晰指示音。

舍內菲爾德-柏林機場。

他成功了。他這趟的真實航線,是從溫城 到西伯利亞再東歐最後柏林舍內費爾德。或者說,那場與索尼克並行的奇幻危機被隔離在了另一個圖層。此刻,他經歷的,是符合他“現實計劃”的敘事線。

陽光很好,灑在廣闊的停機坪上。他小心翼翼地操控著龍捲風,沿著地面引導車的指示,緩緩滑向指定的小型通用航空停機位。紅色雙翼機在龐大的客機和中型商務機旁顯得格外小巧精緻,吸引了一些地勤和飛行員好奇的目光。

塔爾斯的心跳還殘留著剛才慌張的餘悸,但更多的是完成長途飛行的巨大成就感和踏上陌生土地的興奮。他按照檢查單逐一關閉引擎和系統,解開安全帶,摘下飛行耳機。機艙蓋向後滑開,帶著德國秋日微涼但清新的空氣湧了進來,混合著航空燃油和遠處城市的一絲氣息。

他爬出駕駛艙,雙腳穩穩地落在柏油地面上。仰頭看著自己這架陪伴他跨越千山萬水的紅色座駕,在異國的天空下,它彷彿也在閃閃發光。他輕輕拍了拍還帶著飛行餘溫的機身,低聲用溫城話說了句:“辛苦了,夥計。”

然後,他轉過身,目光在接機的人群中搜尋。很快,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漢斯伯伯(維特克·漢斯·普勞爾)。漢斯伯伯穿著得體的風衣,灰白的頭髮梳理整齊,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正朝他用力揮手。

。亮洪音聲,道喊語德用伯伯斯漢 ”)!邊這(!reiH)!斯爾塔(!sli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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